謝京宥露出了死亡微笑。
江晝聊了幾句,狀態好了一點,去廁所洗了一把臉,抬起頭,見到鏡子裡的自己分外疲倦,難怪謝京宥說他腎虛。
的確一臉縱慾過度的蒼白。
褚荀也走到廁所,站在他身後,似乎是想跟他說點什麼,淡色的唇剛剛張開,江晝看他一眼,跟躲瘟神一樣逃了。
冷戰就冷戰,最好誰也不搭理誰。
褚荀眼神一寸寸冷下來,一聲不吭地跟在他身後,像是個尾巴。
下午第一節 就是體育課,班上男生摩拳擦掌,非要跟七班拼個你死我活。
江晝坐在花壇邊,冬日的冷風颳在臉上,他吸吸鼻子,感覺自己鼻涕都快出來了。
因為這節課要比賽,所以一上課就原地解散,只剩下兩邊球隊的同學在做熱身活動。
「江晝,來熱身啊!」謝京宥拉著他,「等下你就負責傳球,七班那群孫子打球很髒,他們會打人,你要護著自己。」
「哦。」
他跟著謝京宥一起去壓腿,一扭頭,看見褚荀居然沒有回教室,而是站在一棵榕樹下,眉目被光影襯托得很溫和。
這個書呆子不學習了?
江晝沒多想,簡單的熱身後,兩邊球員握手,裁判就位。梁雁特別高,適合開局搶球,裁判把球拋到半空,梁雁一下子蹦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球拍向了謝京宥!
「分開!」謝京宥下了命令,眾人立刻散開,而七班則大喊著回防。
江晝肋骨處的傷隱隱作痛,他很能忍痛,忽視了那點疼痛,迅速跑到對方場地。謝京宥很信任他,被人攔截以後果斷把球傳給他,江晝天賦很高,學了幾天就有模有樣了。
他離球框近,直接上籃,籃球打了個轉,還是落進球框了。
「臥槽牛逼!」班上同學立刻尖叫起來。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歡呼聲,卻像是被擴音器放大了無數倍,江晝有一瞬間的耳暈目眩,耳膜振動,他搖了下腦袋,似乎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怎麼會這樣……
謝京宥拍了下他肩膀,「可以啊兄弟!」
下一顆球又來了,江晝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身體情況,再次投入了比賽。
他們班有謝京宥和梁雁,這兩個人天天泡在球場水平很高,又跟雙胞胎一樣心有靈犀,配合默契,把七班打得節節敗退。
半場休息,七班的隊長是個黑皮高大個,他擦了把汗,惡狠狠地盯著謝京宥,「等下我攔住謝京宥,你們盯好人。」
而謝京宥這邊則是一片歡呼雀躍,「七班好弱啊,這次他們不犯規,根本打不過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