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給我也劃一下,考差了我媽要揍我。」謝京宥眼巴巴地看著他。
江晝拿出書本,「好啊。不過那邊那個把自己勒到翻白眼的我們要管一下嗎?」
「別管他,死了就換一個。」
江晝拉拉梁雁的衣袖,溫聲道:「趁褚荀不在,趕緊把範圍給你們劃一下,等下他看見了又要說我辜負他一片苦心。」
「他怎麼對你這麼好啊?」梁雁立刻不翻白眼了,美滋滋地坐下來,「人家好妒忌哦!」
「他很樂於助人的。」江晝說。
謝京宥:「你是說褚荀樂於助人嗎?」
「……不是嗎?」
謝京宥幽幽地看向梁雁,「你信我是秦始皇還是信褚荀樂於助人?」
梁雁熱淚盈眶,「我就知道大秦還沒滅亡!」
他們剛剛劃完重點,褚荀就回來了,大家裝作無事發生。
考試結束,按照他們學校的批改速度,最多兩天就能出成績,正好趕上月假,學校放了兩天假。
利用這個假期,江晝去了京城。褚荀當然不可能放他一個人去京城,選擇陪著他去,結果褚湘知道了,鬧著也要去京城玩。
最後他們三個都去了京城。
奶奶昨天動完手術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不過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江晝去了一趟醫院,奶奶沒醒,醫生也不准他們探望,他就在病房外遙遙地瞧了一眼。
第二天奶奶醒了,江晝得到了醫生的允可,穿上防護服進入了病房。他沒忍住落下眼淚,如果不是遇到褚荀,他根本沒有能力救他奶奶。
現實很殘忍,對褚荀來說,不過是一件衣服的錢,對他來說,卻是他拼命也掙不到的數額。
他真的特別特別感謝褚荀。
褚荀還花錢請了陪護,從入院到出院,一條龍服務。
奶奶得救了,江晝心裡的石頭轟然落地,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間,他看見褚荀站在門外,清爽英俊,琥珀色瞳孔像是一把不熄的野火,迅速把他吞沒。
江晝覺得自己一定是鬼上身了,因為他現在好想抱住褚荀,讓這把火燒得更盛。
他也這樣做了,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撲進了褚荀懷裡。而褚荀好似早有預料,雙手坦坦蕩蕩地接住他,很自然地摟住他腰,微微埋頭,低笑道:「都好起來了,江晝。」
江晝說不出話,他只想哭一場,痛痛快快哭一場,死死抱住褚荀的腰,滾燙的體溫燙得他指尖發麻。
假如這是一場夢,千萬不要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