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褚荀伸手抓住他手腕,稍稍用力,不讓他走,「生氣了?」
江晝耳根子通紅,嘴倒是硬:「男男授受不親,別碰我。」
「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不和我待在一起了嗎?」
褚荀恰到好處地勾起嘴角,有幾分譏諷,「雅頌大魔王還害怕我對你做什麼嗎?」
「我怕什麼啊?」江晝鼓著一口氣,還真就上套了,把枕頭扔回去,「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明天真的見不到。」
江晝瞳孔縮小,下一刻已經在擼袖子了。
褚荀不緊不慢地說:「因為明天下雨。」
擼到一半的袖子又放下去了。
褚荀拍拍身側的位置,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有著跳動的火焰,笑意不明:「來。」
果然表白以後,褚荀的各種舉動意味就變了。換作是之前,江晝會毫無顧忌地躺上床,現在他做不到了。
褚荀的每句話,他都感覺是調戲。
「怕了?」
「沒怕。」江晝撇過臉。
「那為什麼不上來?」
江晝死死瞪著他,「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褚荀眉頭一挑,「之前都好好的,今天就不敢了?」
「……你爸媽知道你是這種人嗎?」
褚荀微微歪頭,很無辜的樣子:「我爸當然跟我一個樣子。」
「……」
看了眼時間,褚荀懶得再逗他了,「睡了吧,明天還要早起,我不會碰你,我發誓。」
江晝這才磨磨蹭蹭地爬上床,只不過是睡在床邊,不再像之前那樣大搖大擺地躺在褚荀身邊。
之前他經常睡著了就滾到褚荀身上去,一覺醒來,半條腿都壓在褚荀身上。
那時候是他不懂事,不知道褚荀喜歡他,否則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做啊。
躺下沒幾分鐘,後背忽然被褚荀碰了一下,在那一瞬間,江晝彈射起步,直接滾下了床。
他狼狽地爬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你他媽有病啊?」
褚荀也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啞然失笑:「戳你一下,你怎麼跟偷情一樣緊張?」
「誰跟你偷情?我跟狗偷情都不會跟你偷情!」
褚荀彎起眼睛:「原來你還想過和我偷情,不用偷情,我隨時可以上位的。」
「你有病吧!男的你也不放過!」
褚荀又改口了,「那我們偷情也可以。」
江晝越聽越氣,一把抓起枕頭,「我還是出去睡吧,跟你在一起太恐怖了。鬼知道你會不會趁我睡著了對我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