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一邊勾畫著答案的重點,一邊答:「跟人打賭,國學課拖後腿,不能讓著他。」
「賭成績?」
「嗯。」
梁雁拍腿大笑,「你都年級第一了你還怕什麼?你國學課只要考一百分,你就穩坐第一了。」
褚荀頭也沒抬,冷淡道:「我不能輸。」
同時,江晝也在他背後奮筆疾書,這幾天江晝刷題刷到魔怔,連吃飯都能忘。
最可怕的是,他還背著褚荀卷。
有時候褚荀都睡著了,他偷偷摸摸爬起來內卷,試卷一張接著一張,被褚荀抓包了好幾次。
他們兩個陷入了無窮無盡的互相壓力中,江晝現在已經進化到走路看書,吃飯看書,睡覺時都要用耳機播放英語聽力,這幾次的小考,他的成績一躍而上,來到了班級第十名。
他一卷,謝京宥壓力山大,也跟著卷。
梁雁一看,心裡也急,也掏出來了練習冊。
周圍人再一看,可惡,連南北雙賤都努力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學習!一起卷!
最後就演變成了全班都壓力山大,全班都在學習,龍折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幾天都慈祥了不少。
班級學習氛圍濃重,對江晝來說是一件好事,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成績上來了以後,有女同學過來問他題了。
想當年,江晝是一個連質壁分離都不懂的白痴。現在,他已經是生物遺傳題拿滿分的大神了!
今非昔比!
江晝又不懂拒絕,別人問他,他就會很認真地講解。奈何他講題技術一般,女同學聽了好半天都沒懂,小心翼翼地詢問:「可以再講一遍嗎?」
而且江晝又是個跟女孩子說話就臉紅的主,明明自己都很緊張,還會故作冷靜地點頭,說可以再講一遍。
次數一多,班上女生甚至開始調戲他,故意拿很難的題過來問,目的就是看他臉紅。
那個傳聞中不可一世的雅頌大魔王居然會臉紅!
江晝莫名其妙人氣暴漲,身邊圍了一堆人,每節課下課都會有人來找他問題。
「江晝真的好傻啊。」梁雁坐在前排,憋著笑,「他沒發現那些女生是故意調戲他嗎?那麼簡單的題,還故意來問他,他講的時候也不聽,擺明了來跟他搭訕的,他怎麼一點也不開竅?」
聽到這句話,褚荀心裡百味雜陳。
原來江晝不開竅是對所有人。
他就是個木頭,男的女的他都不開竅,他根本就不懂愛情,也沒想過要談戀愛,所以他的愛情觀單純到可憐。
可他不開竅,褚荀想追他也難。
而且他還是傻乎乎地被所有人調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