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姆因為太過恐慌,只撥打了救護車,忘記了報警。
等有人報警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抓捕時間。
奶奶很早之前就立下過遺囑,死了以後,她的所有財產都歸江晝。雖然她的財產只是一個破房子和幾塊荒廢的地,但她已經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給江晝了。
褚荀埋著頭,聲音平靜:「我們只放半個月的假,馬上要回學校補習。」
「哦。」
「我九月份要去參加大學生物理競賽。」
「嗯。」
「……我想和你在一起。」
江晝的視線落在褚荀的臉上,許久,蹦出來一句:「你要的可真多。」
他坐起身,「走吧,我們下去了。」
他自顧自地從雲梯爬下去,都回屋了,好半天也沒看見褚荀下來。
江晝喊:「褚荀!你摔死了嗎?」
上面沒回應。
江晝只好自己又順著雲梯爬上去,只見褚荀依然坐在原地沒動,神色有幾分侷促。
「你幹嘛?很晚了,睡覺吧。」
褚荀抿著唇,思考了一下,才坦白道:「其實我恐高。」
「你恐高你跟著我爬上來幹什麼?」
褚荀說:「我怕你故意跳樓。所以就跟著上來了。剛剛還不怕,現在很害怕,我不敢動。」
「……」
江晝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這麼大個人居然怕高!怕高就算了,跟著他一起爬到屋頂上,被困在這裡才是最好笑的。
褚荀又說:「我腿有點軟。」
江晝說:「你就是活該,誰叫你一天到晚跟著我?你要是怕高,你就在樓下等著我不行嗎?爬這麼高,等下真把你摔死了。」
話是這麼說,江晝還是朝他走過去,伸出手,表情冷淡,「牽著我下樓吧。」
褚荀把手交到他手心,屋頂的瓦片稍不注意就會被踩碎,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毀了屋頂。
這個人手心很涼。
江晝想,原來褚荀是真的恐高啊。
他牽著褚荀的手,緩慢地把人帶著離開屋頂,到爬雲梯了,他不可能再牽著褚荀了,只好自己先下去,在樓底下抬頭看著,「你下來,不會有事的。」
褚荀臉色慘白,「我……」
「下來吧,你要是摔了我一定接住你。」江晝仰起頭,為了哄他,假裝張開了臂膀,「你還信不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