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
褚荀打斷他,眸光沉沉,犀利而冷靜,「倒是你,我要是走了,你能老老實實做作業嗎?不會逃課嗎?不會跑去跟那個什麼張飛關羽的打架嗎?」
一連串的反問讓江晝臉色難堪,「我不會!」
「你會。」褚荀說:「在你大學畢業之前,我不會離開你半步。」
他有點彎下腰,隱秘地擁抱了一下江晝,腦袋埋在對方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很沙啞:「別推開我,不然我下次考試交白卷。」
「……你有病?」江晝真的怕他交白卷,即使擔心被人看到,也沒有推開他,像根木頭一樣呆在原地給他抱抱。
他聽見褚荀笑了。
笑聲很淺。
微微振動的胸腔把他震得發麻。
褚荀輕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提前按住了他的手腕,防止他打人。
「親我一下,競賽就拿塊金牌回來。」褚荀的笑容很惡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壞,嘴角上揚,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把臉湊過去。
「不親就贏不了,保送不了就只能用我那七十多分的國學成績去參加考試了。」
「你!」
「親。」褚荀倒是言簡意賅,不親就作死,親了就老實。
江晝呼吸急促,左看右看,確認沒人了,才視死如歸地衝上去,飛快地親了一口。
第84章 在你我之間
得償所願,褚荀眨了下眼,「一定拿金牌回來,不給你丟臉。」
兩個人轉過身,剛剛過拐角,就看見了兩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會這麼猥瑣。
江晝心都死了,面無表情:「那兩個傻逼是不是謝京宥和梁雁?」
褚荀倒是不在意,他們班的同學很八卦,而南北雙賤最八卦,這兩個人的日常就是衝進女生堆里聽別人聊天。
所以江晝和褚荀單獨出來了,這兩個人立刻也跟過來了。
褚荀揉了把他腦袋,「他們不敢亂說的。」
「還有南北雙賤不敢做的事?」
褚荀低下頭笑,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層陰影,「他有種就試試。」
回到教室里,褚荀走到做賊心虛的兩人面前,敲了敲他們桌子,語氣冷淡,「出來。」
謝京宥趕緊求饒,雙手合十,「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
梁雁也在一旁幫腔,「對啊,我們就是路過,絕對沒有偷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