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湘這個年紀正愛美,剛剛為了面子吃了一小塊蛋糕,現在悲憤欲絕,在跑步機上飛奔。
江晝覺得女人真的神奇,後面一想,要是他的腹肌變成了一塊肥肉,他恐怕會比褚湘還要抓狂。
褚荀幫他找好了衣服,站在臥室門口,「先去洗澡吧。」
「好。」
冷水從頭淋到腳,江晝狠狠地抹了一把臉,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他都冷到發抖了,這一切都沒有消失。
浴室里沒有熱氣,褚荀很快就發覺了,輕輕敲門,嗓音低沉:「江晝,你又洗冷水澡。」
他煩躁地蹙起眉,「會感冒的,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說過,再洗冷水澡我就進來幫你洗了?」
江晝關了水,套上衣服,腦袋上頂著毛巾,打開門,平靜道:「我已經洗完了。」
褚荀給他氣笑了,抬手摸他腦袋,一點熱氣也沒有,「為什麼?」
「感覺像夢。」江晝沒有推開他,眸子漆黑清亮,抿著唇笑起來,「我以為淋了冷水會醒過來,結果不是夢。」
「……」
中國還有句古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比如褚荀現在就覺得,腦袋上頂塊白毛巾的江晝漂亮極了,明明是有些凌厲的長相,落到他眼裡,就全部成了帶刺的艷麗。
於是他伸出手,從江晝腦袋旁邊擦過去,支撐到貼了瓷磚的牆面上。
江晝動也沒動,站在原地,直勾勾地和他對視。
親得多了,這個人都不躲了。
褚荀變了心思,手落到他頭頂,給他擦乾頭髮,眸子晦暗不清,從上而下地和他對視。
毛巾從頭頂滑落,落到地上。
誰都沒去撿。
江晝喉結滾動,他比褚荀矮,被這樣困在一個角落裡俯視,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有些緊張。更何況,他知道褚荀要對他做什麼。
褚荀緩緩低下頭,雙手捧著他的臉,手指摩挲著他柔軟的唇瓣,沒著急吻上去。
「要我親你嗎?」
他的瞳孔顏色很淡,看人時顯得有幾分薄涼。偏偏他現在用這麼深情的眼光看著江晝,江晝幾乎頭皮發麻,情不自禁地抬起頭,主動湊上去。
他把嘴唇張開了,好主動的樣子。
「要嗎?」
「……要。」
褚荀低低地笑起來,低頭把自己的唇覆蓋在江晝的唇上,溫柔地舔開了對方的唇瓣,長驅直入。
江晝有點窒息,接吻的時候他很無措,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哪裡,糾結了好一會兒,他選擇抱住了褚荀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