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江晝猛地推開他,呼吸急促,「我他媽沒有問題!我能學!」
「小滿!」褚荀拔高了聲音,「你病了,我要帶你看醫生,一分鐘也不能拖了。」
「你他媽要逼死我嗎?你倒是保送了,我怎麼辦?你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有煩惱嗎?馬上就畢業了,我不努力一點,怎麼配得上你!」江晝更生氣地給他吼回去,眼眶泛紅。
「但你現在這個狀態,你能學嗎?」
褚荀並不生氣,平靜地和他對視,「能嗎?」
「……我能。」
「你不能。」褚荀輕輕捏住他的手,低眉順眼道:「你如果能夠靜心,就不會自殘,不會做愛,不會纏著我接吻。」
他熟練地把江晝擁入懷抱,撫摸著對方光滑的腰背,「我們看看醫生吧,聽聽醫生怎麼說。要是醫生說你沒問題,我們可以提前返校的。」
褚荀微微垂下眼帘,額頭貼著江晝臉頰,無聲地示弱,「好嗎?就當是讓我放心,我們一起去看醫生,好嗎?」
「……」
許久,江晝緩緩點頭,「好。」
褚荀慢慢笑起來,抱著他蹭,「謝謝你,謝謝。」
又親他,誇他好可愛,說好喜歡他。
江晝想,褚荀其實真的挺好哄的。
這個人脾氣太好了。
面對心理醫生,江晝滿臉無措,他只是覺得壓抑,想找個途徑釋放。他不想傷害任何人,也沒有覺得這個世界很黑暗,他甚至覺得這個世界是美好的,創造出來褚荀這樣完美的人物。
醫生聽完他的話,很溫柔地告訴他,「你沒有心理問題,你只是因為有些事讓你緊張,我想也許是你的學業,很多青少年都會因為這個感到害怕。」
褚荀問:「那該怎麼做才能緩解這種壓力呢?」
醫生搖頭,「他沒有軀體化症狀,我不建議他吃藥。他只是短時間情緒低落,順其自然就好,他自己會走出來的。」
得到了醫生的肯定,兩個人都鬆了一大口氣。
從醫院出來,江晝的症狀就奇妙地減緩了不少。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痴迷接吻,雖然還是很喜歡,但不至於不接吻就自殘。
褚荀拿了金獎以後,依然選擇繼續學習。
他拿了獎,作為學生代表上主席台發表感言,熠熠生輝,身姿挺拔,光是站在那就讓人移不開眼。
「褚荀好酷哦!不愧是雅頌明珠,同樣是穿校服,他怎麼就這麼帥呢?」
「他不是保送了嗎?怎麼還來學校?」
「你這就不懂了吧?學校需要一個門面。」
……
江晝站在台下,他有些小得瑟地想,你們都只見過穿校服的褚荀,不像我,見過不穿衣服的褚荀,直接領先所有人一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