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菜就多練。」
江晝給他氣笑了,「我放都給你們放了個太平洋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話音剛落,褚荀左手拿衣服,右手拿了瓶運動飲料,他走到操場半中央,就被幾個女孩子攔住了。
褚荀有些無措地皺起眉,直接否認了,「我不是褚荀,認錯人了。」
他把衣服搭在臂彎,指向遠處路過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那個男的才是褚荀。」
幾個女孩子半信半疑的,「你不是說這個人是那個拿金獎的褚荀嗎?」
「他們說人群里最高最帥那個啊,就他最高,我以為是他……」
「聽說褚荀戴眼鏡……」
「他沒戴啊。」
「哦,果然不是他。」
趁她們糾結,褚荀擦過身,趕忙朝江晝跑過去,還沒停穩就把水遞過去,「我來遲了,小賣部人太多了,抱歉。」
遠處的幾個女生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那不就是褚荀嗎!之前主席台見過的呀!」
江晝接過水,故意在謝京宥面前晃了一圈,假裝很平常地問:「她們找你幹什麼?」
「不認識。」褚荀根本不關心那幾個人,「你可以再打一場嗎?我想看。」
謝京宥酸得要死,再一次把雙標發揮到了極致,陰陽怪氣道:「你們兩個男的有什麼好膩歪的啊?還送水,嗆死你得了。」
江晝徹底爽了,猛地往褚荀肩膀上拍,力道很大,「好兄弟,懂我啊!」
然後又衝著謝京宥笑,「你沒有自己的對象嗎?怎麼不給你送水啊?」
「滾!!!」
褚荀被拍得差點沒站穩,抿著唇笑了笑,乖乖地回觀眾台找個陰涼處坐下,懷裡依然抱著江晝的外套。
「靠,那是褚荀吧?」一個高個子男生跑過來,滿臉震撼,「不是說他性子特別冷嗎?他怎麼來球場了?天神下凡啦?」
梁雁攤開手說:「性子再冷也是人啊。」
「挺想跟他認識一下的。」
男生嘀咕了兩句,「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他怎麼就能保送?太牛逼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江晝把這事兒跟褚荀說,褚荀不懂他的笑點在哪裡,這些評價對褚荀來說習以為常。
江晝覺得他悶悶的樣子也好可愛,笑得前俯後仰,「就是,他們都以為你高不可攀,誰能想到你也有追人的一天?」
褚荀並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他說:「我追人有什麼奇怪的?」
他理解不了。
「我也會喜歡人,會因為你不理我就焦慮,要等你下課,給你送水,被你親一口就高興很久。」
夜色撩人,晚風從巷子那頭呼嘯而來。
褚荀的聲音被吹得零散:「我也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