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也只是個才滿二十歲的男孩子。
他甚至還沒大學畢業。
江晝閉上眼睛,慢慢說:「我騙了你,我……不想讓你摻和進來。」
「可是小滿,你和褚湘演這齣戲,只會讓我更受傷。」
「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絕情,也沒有那麼強大,很多事情我也會迷惑。比如我的男朋友為什麼不肯對我說實話,我哪裡做錯了,我真的想不明白。」
江晝再一次捂住他的嘴,臉色蒼白,「不是你的問題,對不起,對不起……」
褚荀反手捏住他的手腕,眼神炙熱,「如果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我們上床吧?」
江晝搞不懂他的腦迴路,上一秒還在談分手,下一秒他就要上床,「現在?」
「嗯,現在。」褚荀頂著一張光風霽月的臉說著最下流的話。
「……」
直到被按在床上扒褲子了,江晝才回過神,「褚荀……」
「嗯?」
「我不怪褚湘,你不要刁難她。」
刁難。
他竟然覺得褚湘受罰是刁難。
褚荀在他膝蓋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有些恨鐵不成鋼,耐心解釋,「爸爸會收拾她的,我不能再管她,否則她會更加依賴我。」
這件事褚荀沒有管的資格。
褚湘變成現在這樣,就是父母從小不管教,只會一味寵溺。
所以這件事最後的解決方案應該由他父母做決定,他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沉默,無聲地把妹妹的教育問題還給爸媽。
江晝想都沒想就說:「那就讓你爸爸不要刁難她。」
好傻。
聽到這句話,褚荀俯身把他困在身下,直直看向他眼眸,「她這樣欺負你,你還想保護她?小滿,你是不是傻瓜?」
江晝很心虛,小聲辯解:「可是她以前真的是被所有人愛啊,如果因為我,她真的失去了大家的寵愛,那她針對我不就是理所應當嗎?」
「你什麼時候為自己想想呢?」
「……我有點羨慕她。」
江晝勾起嘴角,苦澀地笑,「被愛包圍長大的孩子,真的可以好任性,我希望她可以永遠活在愛里,不要因為我改變大家對她的愛。」
「不會。」
褚荀說:「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我,都不會因為這件事不愛她,但是小滿,愛不是溺愛,你現在就是在溺愛她。不管爸媽對她做出什麼處罰,你都不要求情,讓她自己承擔,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