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真想退學啊?
都馬上畢業了,眼看就要熬出頭,走上人生巔峰了,怎麼突然不來學校了?
江晝沒多嘴,繼續讀自己的書。
「打擾一下,學生會突擊檢查——」
門口烏泱泱地來了一堆人,為首的女生竟然就是葉林初,她依然是齊耳短髮,表情冷淡,手裡拿著本子。
又要檢查指甲,又要檢查學生證,還要檢查校服。
這就是傳說中管得賊寬的學生會。
江晝把學生證放在書桌上,許文婕忽然扭過頭,皺眉道:「江晝,你知道你的頭髮已經可以扎辮子了嗎?」
「啊……」江晝下意識摸了把自己的頭髮,太久沒剪了,現在的確很長了。他當初直接給剃成了寸頭,然後就沒管過。
現在頭髮野蠻生長,竟長到了頸後,有點像狼尾。
帥是很帥,就是不符合學校規矩。
雅頌是世界上規矩最多的監獄。
許文婕翻白眼,「被扣分了你會死的,三千字檢討呢。」
江晝欲哭無淚,「怎麼辦啊?我忘了,太久沒檢查了,我還以為不管了。」
「裝女生吧。」許文婕從抽屜里摸出來一個口罩遞給他,「你眼睛挺好看的,頭髮又很長,就裝短頭髮女生。學生會眼睛都是瞎的,看不出來。」
江晝半信半疑地接過,「你覺得她們會信嗎?」
「不信也得信。」
許文婕又拿出來一個草莓髮夾,夾到了江晝耳朵邊的頭髮上,「你就把腦袋埋著,別抬頭,裝女生就行了。」
江晝視死如歸,「……行吧。」
等學生會過來的時候,江晝汗流浹背,真不敢抬頭。
還好學生會也只瞟了一眼,大冬天的,大家都裹成一團,體型差距不大,還真的把他當成女生了。
好不容易熬過去了,許文婕沒繃住笑,「你真是個樂子。表面上是個校霸,實際上連扣分都怕。」
江晝取下草莓髮夾,臉埋進臂彎,崩潰至極,「別說了別說了,我真的不想寫檢討了。」
之前褚荀動不動就扣他分,已經把他逼瘋了。
這輩子都不想寫檢討了。
晚上有考試,褚荀來學校了,許文婕迫不及待地把江晝的黑料爆給他聽,笑得前俯後仰,「江晝真的好單純啊!叫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褚荀看向江晝,「是挺單純的。」
「誰單純啊?」梁雁懶洋洋的嗓音傳來,他沒穿校服,裹了件黑色羽絨服,「又在聊什麼?」
戴個草莓髮夾鬧得人盡皆知。
江晝不想再提這事兒了,趕忙拉住他轉移話題,臉色漲紅,「你今天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