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面無表情,「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江晝「嘖」了一聲,「你手機里有什麼軟體我能不知道嗎?別鬧了,什麼事你都要鬧一下。」
褚荀坐到他身邊,側臉冷寂,「我也略懂手遊。」
他這樣一說,謝京宥就來勁兒了,「你會玩是吧?來來來,單挑!」
十分鐘以後,略懂手遊的褚荀放下手機,冷著臉離開了房間,戰績是慘烈的0/7。
江晝都覺得慘不忍睹了,「他都說他略懂了,你們幹嘛下手這麼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這人報復心可重了,小心他連夜看秘籍,以後專門來遊戲裡面找你們復仇。」
梁雁支支吾吾的,「哎呀……誰知道他那麼菜啊,跳出來說略懂,這不就是裝逼嗎?」
誰也沒想到褚荀這麼菜啊!
謝京宥拍著大腿笑,「我估計他就只知道這個遊戲叫什麼,他從來沒玩過手遊。他帳號都是個新號呢,笑死我了,非要來裝這個逼,裝失敗了吧!」
他們笑得越凶,江晝越想給他們點蠟默哀。
按照褚荀的脾氣,最多一個周,褚荀就會在遊戲裡大殺四方了。
梁雁又突然蹦出來一句:「江晝,他吃醋呢,你陪我們不陪他,他心裡酸死了。你去哄哄他,別讓他來學校扣我們分。」
原來是吃醋了嗎!
江晝恍然大悟,難怪不會打遊戲都要來湊熱鬧,嘀咕道:「這樣啊,他好幼稚啊,都這麼大人了,還要我哄?」
「褚荀有些行為就是挺幼稚的,你去哄嘛,再不哄就要上課了,他又要扣我們分。」
要說梁雁就是聰明呢?
連褚荀這種人在想什麼他都知道。
江晝敬佩得五體投地,「懂了兄弟,我馬上就去哄,早說他吃醋了我就不讓他打了,被暴揍成這樣,估計已經去天台上站著了。」
他退出遊戲,走到陽台邊,和褚荀並肩站著。
窗外的雪落滿屋檐,世界變成白茫茫一片。
褚荀呼出一口氣,眼前浮現一片白霧,他側過眼,「打完了?」
「梁雁說,你吃醋了,讓我來哄。」江晝一板一眼地解釋。
褚荀輕笑了一聲,似是玩味,「南北雙賤……好一個南北雙賤。」
江晝不動聲色地握住他的手,輕巧地轉變為十指相扣,「輸了就輸了,你別總是想贏。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輸一次就耿耿於懷,以後怎麼辦?」
「我以為能操作他。」褚荀嘆口氣,「結果他等級比我高,我什麼都沒做,就……」
直接被秒了。
江晝樂死了,「那你去挑釁人家幹嘛啊?你現在又打不到他,還不是自己受氣?」
褚荀沒吭聲,唇線平直,靠在陽台邊,眉眼有些懶散。
好大的雪。
江晝乾咳兩聲,「你知道雪花的花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