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江晝越想越臉紅,侷促地環顧四周,生怕被其他人聽到,「你別亂講啊,不然線下單殺你。」
梁雁攤開手,陰陽怪氣道:「你倒是脫單了,留兄弟我獨自一人孤獨終老。你們總是這樣放縱,讓我想起來那隻抖擻精神的果蠅。」
江晝腰酸背痛的,還得捧著書抓緊時間看知識點,「你才是果蠅,你全家都是果蠅。要是真羨慕,你就趕緊找一個唄,追你的姑娘那麼多,你找個喜歡的處一下啊。」
「你不知道啊?」梁雁突然就笑了,眼睛彎彎的,「哎呀哎呀,真羨慕你的腦子,傻傻的,很安心。」
「我又怎麼傻了?」
「沒事,你會學習就行了。」梁雁很正經,沒繃住臉幾秒又笑了,「你就是個木頭。」
又是這句話。
恰好鈴聲響起,考生可以進入考場了,江晝把課本放在考場外,很不解,「我哪裡木頭了?怎麼都這樣說我?」
梁雁揮揮手,「別管了木頭哥,趕緊進考場吧。」
這次考試出奇地順利,江晝本來以為自己昨天晚上那麼放縱會考得很差,結果試卷一發下來,答案就自動在他腦子裡閃過了。
一直到考完,他都覺得很奇幻。
難道跟褚荀上床真的能沾沾好運嗎??
考完試學校給放了兩天假,江晝估摸著自己考得還不錯,總算是安心睡了一覺。
假期他找梁雁打遊戲,梁雁支支吾吾的沒答應,只說自己有事。
江晝不耐煩了,問他什麼事。
梁雁說:「我在拍電視劇呢。」
「……」
江晝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備註,確認自己沒打錯,面無表情,「你拍什麼電視劇?」
梁雁說:「一個古裝劇,小說改的,我在裡面當深情男二……哎不是,我真沒騙你,你罵我幹什麼?我沒妄想,誒誒,不是——」
「你昨天還在考試,今天你就拍上電視劇了?」江晝一句話也不信,橫眉冷眼的,「幹什麼啊你?你要是能拍電視劇,我今天就能飛上火星。」
下一秒,梁雁發來一張照片。
他化了很淡的妝,妝造還沒做完,依稀能看出來是個金枝玉葉的太子爺,飛眉入鬢,眉目傳情,背景是化妝間。
「騙你幹什麼啊?上學期我就入行了,之前都拍的一些雜誌模特,還發行了兩首歌,只是沒有爆火……」
江晝目瞪口呆,「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梁雁說:「不然呢?你當我跟你鬧著玩呢?上學期期末我就已經決定要混這個圈子了,請假就是為了去拍戲錄音。這個月我都不去學校了,我得把這部戲拍完。」
「等等,等等……」江晝一整個大震驚,「你的意思是,你背著我真去當明星了?」
「對啊。」梁雁理直氣壯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