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不想進去,他以前想踏進去成為他們的一家人,不過現在他不需要了。
「不用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奶奶給我留了什麼東西?你先給我。」
「你進來坐坐。」
褚荀悄無聲息地站在江晝身邊,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個墨鏡,他身量特別高,光是站在那裡就很唬人。
明明江晝就很高了,他竟然比江晝還要高半個腦袋。
周蘊情不認識他,被他的氣勢給唬住了,「這位是……」
褚荀冷冷地開口道:「您好,我是江先生的保鏢,我有義務保證江先生的安全。」
換言之,他覺得周蘊情不安好心。
周蘊情是個人精,不可能聽不懂,尬笑道:「我是他媽媽,怎麼可能害他呢……」
江晝也不知道褚荀又在鬧什麼,好整以暇,就等著看他的表演。
「抱歉,據我所知,江先生的母親如今在維也納參加音樂會,您似乎不太符合。」褚荀一板一眼地說。
江晝沒忍住笑起來。
這一家子都是醋罐子。
「江晝,誒,我們一家人的事,你叫這個什麼保鏢在門外等著吧。」周蘊情明顯感受到褚荀不喜歡她,生怕褚荀壞了好事。
江晝輕笑道:「我一個月給他開八萬工資,他的職責就是保護我的安全。我也覺得和你在一起有危險,保鏢不能離開我半步。」
說罷,他大步跨進屋,「保鏢先生,跟上來。」
褚荀面不改色,朝周蘊情冷冰冰地說:「打擾了。」
眼看他們進屋,周蘊情也不敢多嘴,手在圍裙上尷尬地摩擦,快步跟上去。
江晝自己找了條板凳坐下,這個屋子不算大,布置得還算。只是跟他和褚荀住的房子比起來,這個屋子就顯得那麼遜色。
可他以前那麼期盼能夠住進來。
褚荀那麼好的房子都留不住他。
大概是因為周蘊情是他名義上的生母,身為孩子,他本能地期盼母愛。
他想起來很多事,一時間思緒萬千,苦笑一聲,說:「別繞關子了,我挺忙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給我吧。」
周蘊情咬著嘴唇,「江晝,不是媽媽不愛你,只是媽媽已經改嫁了,而且小禹也還小,我得為他考慮。你是哥哥,讓著弟弟是你應該的……」
江晝聽這套說辭都快聽吐了,沒什麼反應,「哦。那又怎麼樣?」
「小禹現在讀大學要很多錢,一年學費都要四萬……」
江晝挑起眉,「哦,大專啊?難怪這麼燒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