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回了個笑臉。
「每天累得想死,好想毀滅世界。」
江晝說:「你怎麼想著開義演啊?」
對面敲敲打打,許久,才說:「總得做點有意義的事吧。一天到晚又唱又跳的,沒什麼意思。」
江晝很久沒和謝京宥聯繫了,他們畢業以後就基本上失去了聯繫,偶爾想起那段小時光,還會覺得恍惚。他莫名其妙覺得謝京宥也應該來這場演唱會,「你邀請老謝沒?」
梁雁回覆:「老謝是誰?」
沒等江晝說話,他自己笑起來,「他要訂婚了,我怕他以後讓我去他婚禮上演唱,還是不叫他了吧。」
謝京宥快訂婚了?
他不是才二十歲出頭嗎?
江晝問:「還是林初葉?」
「嗯,還是她,宥子挺專情的。」
華燈初上,今天沒有晚課,江晝從學校回來,圍上圍裙開始做飯。其實他手藝還算不錯,只是褚荀把所有事情都包辦了,讓江晝毫無用武之地。
今天阿姨放月假,江晝終於有機會自己做飯了,他還沒給褚荀做過飯。
很奇妙的心情。
江晝幹事情一貫利落,把菜都端到桌子上了,也才過去一個半小時。
他坐到桌邊,給褚荀打電話過去,對面接得很快,聲音壓低,「怎麼了?」
「什麼時候回來?」
褚荀說:「這個會開完就回來。」
「哦。」江晝掛了電話,他摸了下自己的臉,臉頰有些燙。
都這麼久了,他跟褚荀說話還是容易臉紅。
太丟人了。
沒多久褚荀回來了,一進屋就開始裝柔弱,趴在江晝身上不起來,「怎麼辦呢?不想上班了,他們好兇,我有點害怕。」
江晝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逗人還是在傾訴,一愣一愣的,摟住他腰,穩穩噹噹地抱住他,「誰凶你啊?」
又上當了。
褚荀憋著笑,好哀怨,「董事會那群老頭子,他們說我年紀小,不堪重任。」
「那是他們狗眼看人低,怎麼能用年紀來評判一個人的能力?你,你可是雅頌明珠啊,你肯定比他們厲害……」江晝磕磕巴巴地安慰他,腦子飛速運轉,才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都是他們的錯,你,你沒錯!」
根本就不會安慰人。
褚荀強忍著笑,臉上表情依然很沮喪,眉眼耷拉著,「是不是我太糟糕了……」
「不是不是,怎麼會是你的問題?」江晝果然上套,手忙腳亂地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在他臉上使勁兒親,「你沒問題,你絕對沒問題,誰說你有問題我跟誰急……」
他越親褚荀越來勁兒,跟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趴在他肩頭不起來了。
兩個人在玄關處推搡半天,江晝又是個容易上當的,被他騙得團團轉,「別哭了別哭了,誰罵你啊?你爸不管管嗎?哎實在不行你就當個小職員吧,我也不需要你養我,以後我出去賺錢養你……」
褚荀這下子沒繃住,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