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過臉不讓親,又被掐著臉頰,強行要跟他接吻。
「……褚荀,你……唔……媽的我……」他一句話都說不完全,臉頰被捏得生疼,逼著他張開嘴,舌尖被纏住。
肩胛骨抵著牆,江晝仰起頭,好不容易躲開了一瞬,眼尾泛紅,「你發情了嗎?鬆開我!」
褚荀察覺到他生氣了,趕忙鬆開手,小心翼翼地摟著他腰,「我想你了。」
「那你也不該把我叫過來啊!我們兩個又不是一個部門的,你不怕別人說閒話啊?」江晝臉色冷清,推開他,自己找個地方坐下。
褚荀跟過來,坐到他身邊,自然而然地握住他手,「的確有事跟你說。」
「那你說。」
「要你親親才能說。」
江晝對上他的眼眸,漠然道:「你是二十八不是十八,能不能正經一點?」
褚荀正色道:「很正經。」
「……不是你表情正經一點,我是讓你說話做事正經一點。」
「小滿,我上了十年班了。」
「所以呢?」
「我想讓褚湘來接手,然後公開我們的關係。」
江晝沉默了一會兒,「別開玩笑。」
他們很早就去國外領了證,但是一直沒公開。
褚荀眼神繾綣溫柔,「小滿,我不想你再這樣受委屈了。」
江晝撇過臉,悶悶地說:「沒什麼委屈的。」
兩個人的手指碰到一塊,相似的銀色戒指撞上,從畢業一直戴到現在,這兩枚戒指卻始終不會被聯繫到一塊。
褚荀眼神變了又變,手指摩挲著江晝指間的戒指,輕輕道:「謝謝,小滿。」
話是如此,交接工作依然很漫長。褚荀只是拿定主意要退位,但短時間內依然走不掉。
晚上褚湘約了他單獨見面,江晝很久沒見她了,都有些記不清她的模樣了,請了假提前下班。
在餐廳見到她的那一瞬間,江晝有些失神。
褚湘真的長變了。
她剪了短髮,側臉凌厲乾淨。耳垂上的鑽石耳釘閃閃發光,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
「哥。」她現在習慣性稱呼江晝為哥,起身迎上來,笑靨如花,輕輕地攬住江晝的手臂,低眉笑,「好久不見。」
江晝穩住心神,聞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才反應過來她已經不是那個叛逆的小姑娘了,「好久不見,這些年怎麼樣?感覺你瘦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