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漣感覺氣氛不太對,生怕祝謠接下來更難堪,連忙對喻晟央道:「看什麼看!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男女有別,再看我告你性騷擾了。」
喻晟央不滿地道:「他明明是個男的。」
秦漣沉下臉道:「這是他自己選的,不是你說了算。」
喻晟央一怔,回過神來,在反應過來後再次對祝謠說了抱歉,就被秦漣連哄帶推地趕走了。
……
趕走喻晟央,秦漣撓著頭,萬分尷尬地道:「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他動作那麼快……」
「沒事,」 祝謠道,心知也不能怪秦漣,嘆了口氣,「但是只騙得了他這一會兒吧,你弟弟又不是笨蛋。」
雖然前半句是事實,但是秦漣還是很認真地道:「不,他真的是。」
想了一會兒後,他艱澀地開口,「你倆真是同學啊…… 怎麼會這麼巧?」
祝謠心裡鬱悶,真誠問道,「秦哥,為什麼喻晟央會是你堂弟啊?你也不姓喻啊……」
秦漣一頓,面色略帶複雜地道:「唉…… 這事挺複雜的,你不知道,我堂弟跟他媽媽姓。但你先別管這個了,你打算怎麼跟他解釋?要不要我跟他說……」
祝謠冷靜鎮定慣了,但遇到這麼尷尬巧合的事也難免心煩意亂,「我也不知道……」
秦漣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堂弟雖然是個傻逼,但是心不壞,就算他當真了,也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祝謠雖然不太信,但也不知道說什麼,嘆了口氣,「希望吧……」
然而事實果然如祝謠和秦漣所料,這件事當場雖然矇混過去了,但是到底過於漏洞百出,喻晟央雖然是個傻逼,但是個求知慾和好奇心都很旺盛的傻逼。
經過一個周末的掙扎,祝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周一上課的時候,他走進教室的一瞬間,還是被一道目光鎖定得一僵。
他儘量平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喻晟央果然沒一會兒就 「閒庭信步」 地磨蹭過來,他瞥了一眼寧思洲,寧思洲被剛剛轉班過來相認的竹馬瞪得一愣,莫名其妙地道:「你幹嘛?」
喻晟央低聲道:「我要跟你同桌單獨談談。」
寧思洲詫異地看了祝謠一眼,懟了懟他的胳膊,小聲道:「你認識他啊?」
正在緊張的祝謠面無表情地轉過來,平靜地道:「同班三個星期了,你不認識嗎?」
「…… 管你是我有病……」 寧思洲撇了撇嘴,「有事快說!別耽誤我做限時任務!」
寧思洲給他們騰出位置,喻晟央立即就坐了下來,要說祝謠毫不在意是假的,就連剛剛和寧思洲故意插科打諢營造出的鎮定也難以維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