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洲拍了他一巴掌,沖祝謠擠眉弄眼,「你管人家呢!不想談就是不想談!怎麼?你還想當著人家親哥的面強行早戀啊!」
「你激動什麼……」彭聿一臉莫名其妙,「剛剛比我還積極的不是你嗎……?」
祝謠懶得再和他們插科打諢,走回座位上,好死不死,一眼就又看到了桌肚裡的另外一個保溫杯。
他心累地別過視線,看向窗戶外面。
夏季晴雨不定,昨天的暴雨贏來了今天一個萬里無雲的太陽。
儘管才到上午,但是教室已經被曬得發燙,幾十個人擠在一個空間裡,更加重了這種燥熱。
祝謠看喻晟央精神百倍的樣子,覺得他實在沒什麼寒要驅,這薑汁可樂就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算了,下次體育課的時候請他喝冰鎮的吧。
祝謠打定主意,把杯子往裡推了些,重新拿出書開始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祝謠在今天上課的時候,總覺得背後一直若有若無地粘著一股視線。
但是只有喻晟央坐在他後面,這個人又是慣常地不聽課,或許只是習慣性地給目光找個落腳點,盯著前桌的後背好像也沒什麼問題,祝謠覺得大概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到了午休時間,祝謠慣常地在教室里啃麵包,啃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後面的人還坐在座位上沒走。
祝謠平時從來不去食堂,能從家裡帶飯就從家裡帶。六十七中的伙食不錯,學校不敢短了學生的營養,菜色豐富,品種多樣,只是相應的價格有些偏高。
其實歸根結底是食堂的飯菜,再貴能貴到哪去?但是祝謠從小苦吃多了,對於節儉已經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習慣。
他因為早上熬可樂的原因沒有來得及準備午飯,只能就著小賣部兩塊錢的麵包啃。本來已經習慣一個人中午獨占教室了,突然被人盯著吃飯祝謠還覺得有點不適應。
指望喻少爺開口是不現實的,他有點什麼話都非得垮起他的小貓批臉,抱著他矜貴的胳膊,一言不發地盯著你,直到你主動開口問他為止。
祝謠心想早晚得把他這套形象包袱稱斤論兩地賣給學校門口收廢品的,說不定都能夠自己一學期的伙食費了。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慢吞吞地啃完最後一口麵包,最後還是開了口:「你幹什麼呢?怎麼不去吃飯?」
喻晟央一臉不善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不情不願地開了尊口:「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給我?」
……這下換祝謠懵逼了,「給你什麼?」
「你不是給我帶東西了嗎?」喻晟央盯著他,「我看到了,你早上的時候拿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杯子出來,有一個給你妹妹了,另一個呢?」
他眯了眯眼睛:「你上午的時候瞥了我好幾眼,是不是就是不好意思給我?」
還挺敏銳……祝謠沒想到被發現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隨著祝謠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喻晟央漸漸地沉下臉。
他好像覺得有點掛不住,轉過了頭,臉上還是兇巴巴的一臉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