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叫苦連天,但是節到了,過的人一個都沒少。
林慕晴忐忐忑忑地跟在夏卉後面,幾個女生一起壯著聲勢走到最後一排,夏卉很爽直地開了口:「祝老師?這周放假你有空嗎?我們打算一起去看電影,你要不要一起?」
林慕晴在後面輕輕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夏卉順水人情,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咳了一聲,狀若不經地道:「慕晴也一起的,如果祝老師不好意思一個人來的話,可以叫上喻晟央一起啊。」
寧思洲很無語地看著她們,「你倆太明顯了,再怎麼說也該叫我吧。」
林慕晴的臉霎時間通紅,夏卉倒是鎮定地掃了他一眼:「你跑接力了嗎?怎麼哪都有你?」
她雖然說著,但還是略帶忐忑地看了喻晟央一眼,喻晟央皺起眉頭,還沒說話,祝謠便對她們笑了笑,「對不起啊,我放假已經有約會了。」
夏卉一頓,眨了眨眼,愣愣地道:「祝老師談戀愛了嗎?」
林慕晴的雙手不安地絞在了一起,祝謠別過視線,坦然地嗯了一聲,彎了彎眼睛道:「所以之後都不好意思了,我對象脾氣很大,吃起醋來很嚇人。」
直到那天晚上喻晟央再次做違規回寢的慣犯,走在送祝謠回去的路上時還在冷冷地申訴:「首先,我不吃醋;其次,我不吃醋;最後,我吃醋也不嚇人。」
祝謠瞥了他一眼,「這話說出來你自己覺得有良心嗎?」
「我要良心幹什麼,」 喻晟央道,「良心又不好玩。」
祝謠好笑地看著他,見喻晟央扯東扯西,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走,知道他大概是有話要說。
祝謠心一橫,走上前去,仰起頭,在路燈下親了一下喻晟央的耳朵尖。
喻晟央立即往後退了半步,察覺到自己這個反應好像有點慫之後立馬往前大跨了一步,耳朵都全紅了,表情竟然還是要抖不抖地保持在了冷酷的水平。
「你幹什麼。」
祝謠看了他半晌,覺得自己真的好像養了一隻黑貓。
脾氣不好,毛病挺多,還不太經嚇。
他彎了彎眼睛,「不幹什麼,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往下親了。」
喻晟央的耳朵頓時間更紅了,而且有向中央蔓延的趨勢。他咬牙說了個你字,半天也沒把下面的句子完整地說完。
最後喻晟央放棄一般地垂了肩,開口道:「我就想問,你真的不要我出機票和住宿錢嗎?」
喻晟央站直了,有理有據地開口:「你看連寧思洲和彭聿這兩個傻逼都不要臉地蹭吃蹭喝了,為什麼我是你男朋友,還不能為你花錢啊?」
祝謠一愣,沒想到他要說的是這個,想了想道:「不是不可以,但是起碼不要這一次,剛在一起,我不想讓你覺得這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