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聿垂著頭,臊眉耷臉地道:「因為我媽總給我買這一個顏色,她覺得吉利。」
喻晟央拉開了背包,從裡面拿出一瓶免洗凝膠,擠在了祝謠手上。
「喂!」 彭聿自尊心受到傷害,不滿地道:「你至於嗎?!!」
寧思洲嫌棄地幫他把箱子蓋上,拍了拍道:「回去休息吧…… 我好累……」
眾人達成一致。祝謠和喻晟央推著行李走進房間裡;寧思洲和彭聿各自站在坡底,扶著箱子,面面相覷。
寧思洲沉思半晌,茫然地道:「我們到底為什麼要滑下來呢……?」
祝謠一進門,還沒來得及打量房間,就把包一把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喻晟央面前。
剛才人太多了,而且有彭聿打岔,祝謠沒好意思問,但他其實挺擔心喻晟央被撞到了。
「你沒事吧?」 他緊張地看了喻晟央一眼,「剛才受傷沒有?」
喻晟央坐在沙發上,沉默地垂著眼,沒出聲。
祝謠立即更擔憂了,他急切地半蹲下來,抬起手就要查看喻晟央的傷勢。
他的手指剛搭上喻晟央的 t 恤下擺,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了。
「剛才怎麼不問?」 喻晟央垂下頭,聲音有點啞。
祝謠的心跳突然劇烈地快了起來,他莫名慌了一瞬,磕巴了一下,「我…… 我剛剛看你好像沒什麼事的樣子……」
話音剛落,喻晟央突然猛地用力把祝謠拉了起來,祝謠重心不穩,半撲向沙發,直直地落到喻晟央的懷裡。
因為姿勢的原因,祝謠半坐在喻晟央的一條腿上,呼吸仿佛立即凝滯了,一動也不動。
喻晟央的氣息離他很近,幾乎貼在耳邊說話:「以後擔心我的話,能不能直接問啊?」
祝謠的心跳得讓他好像喪失了語言功能一樣,臉頰滾燙,怎麼動好像都不對。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突然,祝謠察覺到身邊的人仿佛猛地意識到現在的場面,動作一頓,身體似乎短暫地僵了一下。
不過僅僅只有幾秒,這個人就更加過分地貼了過來。
喻晟央把手按在祝謠後背,頭埋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嘆了口氣,「想跟你獨處一下真難啊。」
祝謠心跳如雷,不想讓喻晟央靠得這麼近,怕他聽到,便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別動。」
略沉的嗓音幾乎貼在祝謠的頭皮上發出,喻晟央的頭側過一點,鼻息直接落在祝謠的脖子上。
祝謠頓住,登時一動也不敢動了。
帶著熱度的氣息輕淺地拂在頸部,祝謠覺得仿佛連自己的呼吸也開始細微地顫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