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後,兩個人都沒說話。氣氛開始變得曖昧起來。
畢竟是難得的、一年一度的日子。祝謠不知道做什麼,又想做點什麼;然而喻晟央一回來就仰面躺倒在了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只是看著祝謠發呆。
祝謠曾一度很喜歡的、覺得看起來很像騙人的、喻晟央眼眸里認真的潮意,此刻像摻了酒香,清清冽冽的,又有一點引誘般的甜。
祝謠被看得深吸了連口氣,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走到喻晟央旁邊。
然而喻晟央的眼皮在這個過程中已經逐漸搭了下來,呼吸平穩,慢慢地睡著了。
祝謠看了他一會兒,覺得有點無奈,失笑地站起來。
他知道喻晟央看起來精力充沛、玩得很投入,但其實一直陪著他,不知道背後做了多少準備,大概是已經太累了。
祝謠想了想,又重新蹲了下來,安靜地看著喻晟央垂下來的睫毛,忽然往前湊了一些,輕輕地吻在他的鼻尖上。
他的男朋友真的和小貓一模一樣,連鼻尖都是涼的。
由於這個生日過得實在太充實,祝謠一晚上反反覆覆,沒怎麼能睡著;回程的飛機上一直在補覺,就連隔天去上學了,感覺好像還忘不掉夢裡持續不斷的浪聲。
但生日一年只有一次,生活很快復歸於平淡。
期末在即,暑假要開始了。祝謠不敢再天天談戀愛喪志,認認真真地開始了複習。
他自己學還不夠,還要捎帶上男朋友和男朋友的朋友。
幾個萬年學渣渣了這麼多年,一時被逼娼為良只感到膽戰心驚,紛紛叫苦罷工,偏偏祝老師一向很嚴格,就是不肯對他們放水。
祝謠覺得,自己能給的本來就不多,只能選擇最好的東西來對朋友們好。
這天喻晟央被祝謠講題講得頭昏腦漲,他本來偶像包袱就重,再加上男朋友的身份加持,彆扭起來更得心應手了。
他不好意思跟祝謠說再講一遍,又覺得學習真他媽好難,他只想談戀愛,整個人都開始煩躁了起來,偏偏又不能對祝謠發火,只能頂著一腦袋的烏雲,臉色越來越黑。
祝謠放下筆,閒閒地看了他一眼。
他把卷子收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對喻晟央道:「休息一會兒吧,我們下去轉轉,你教我打籃球怎麼樣?」
喻晟央先是一喜,又是一愣,「打籃球?為什麼突然要學這個?」
因為只有這個你最擅長啊。祝謠默然地想。
而且還很喜歡擺造型和臭屁,就這個時候你最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