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闭着眼,在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时,便停止了吟诵。
苏文转过来,见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侧。
“您好,小先生?”
兜袍下的面部因迷雾遮挡不可察见,苏文知道,这种披着漆黑兜袍的人,都属于一种灰色的行当——黑骑。
但是当着他的信仰的面,哪怕是纵火犯,他能够将一切皆平等以待。
“你?”格莱见人面熟,恍然回忆起来,这不正是那晚好容易甩掉的传教士。
“您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苏文思索了片刻,诧异地转用古语道:“您是之前的!”
“你记性挺好。”格莱扯下自己兜帽,露出脸来。
苏文瞧着少年的黑骑着装暗自琢磨,他不禁用母语道:“原来你是……难怪会些体术……”
“嗯?”格莱对新西陆语仍有些迷惑。
苏文热情而积极道:“您怎么会到这里来?是您回心转意了吗?你是来接受洗礼的吗?”
格莱抵触道:“不,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我只是比较喜欢教堂,这儿的模样令我安心,所以不自觉地就走进来了。”
苏文欣慰一般:“看来您的确与我们的神明有所感应。”
“这无关信仰,只是我的婚……”格莱即刻封住嘴,他不能再深谈下去。
苏文知道让一个人破出蒙昧的状态是需要充足的时间的,作为传教士他并不心急,他知道要先与人拉近距离,才能真正进入他人的内心。苏文注意到男孩手里的粉色布偶:“粉色象?您喜欢它。”
格莱立刻摇头,并把它故作不在意地拎着:“我在地摊上随便套的。”
苏文对着白骨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站起问道:“那它会说话了吗?”
格莱疑惑,一头布象怎么说话?
苏文见状,便知道少年还没有探索到这一步,他便将他的手伸向小象。
格莱却机警地将小象拿远。
“您别担心。”苏文尴尬地收回手:“您的小象里面有一块吸音星螺。你把它的背后丝带解开,里面除了棉花还有一块硬硬圆圆的东西,应该在象头的位置,你把它拿出来?”
格莱将信将疑地,将小象布偶的丝带解开,拱露出一片雪白的棉花,他用手探进去,绕过他防身的匕首,果真摸到另一块东西。
他将小小的只有一枚硬币大小的星螺拿了出来。
“你现在可以按着它,对着螺口说几句话,星螺就会记录下来你的声音。”
格莱懵懂道:“什,什么话。”
“打个招呼,报个姓名,或者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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