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这个名字则被我让渡给了我的第二个孩子,也就是你。
也许你已经忘记了,我心灰意冷地离开鬼兰治时对你和月希的嘱咐。
“我希望你们彼此依偎着成长,亲密无间,一同分享人世的欢乐,是亲人亦是挚友。”
我想你并没有做到。
你从小就看得出母亲的偏心,月希拥有的东西,你必须索要到一模一样的。
你总羡慕且嫉妒着月希拥有的一切,父亲的期许,母亲的关爱,你以为是他霸占了你应得的东西。
你不会知道,每当你们的父亲将年幼的他推往大人的世界像昂贵的展品供人观览时,他的恐惧。
你不会知道,每当你欢快地在庭院里跑来跑去用泥巴捉弄仆人的时候,被关在阁楼上学习女子礼仪的他的惊慕。
你不会知道,每当在无人的夜里,他跑来问我他究竟和你有什么不同时,我谎言下的悲哀。
你不会知道,恰恰你才是那个霸占了他的名字的,他为之羡慕终生的人。
他会永远希望你活得真实而精彩。
因为你是他心底最向往的人。我愿你不辜负他的向往。
月希已逝,他此生的苦痛已随水东流。
但请不必记得他,也不必记得我。
我们都已解脱。
我们三人,从此各处一方,隔海相忘。
献给我永远的爱子们。”
读罢,满捏着信纸的地方一圈涟漪似的火光扩散整张信纸,片刻之后,纸花化为灰烬。
飘荡的灰烬下落却从中凝聚成一把灰铜色的钥匙。
“雪貂,回头。”满敲敲车厢前的隔板。
“什么?”架着马车的雪貂在车厢外贴着隔板回答:“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完成整个葬礼仪式再回去?”
“仪式,空架子而已。我母亲要我给月希报仇。”满冷着脸色道。
“你母亲信上说的?”
“信上通篇没必要的煽情以及追悔往昔,她没有明说,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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