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孩儿!回来!”一名巡逻队员猛朝入口处大喊,可惜为时晚矣,当他们发现有人趁他们不注意擅闯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冲进屏障内,再想叫他回来时屏障已升阶为初级了。
格莱逆着人流,一路径直跑进剧院内部。
圆形的坐席场地已空无一人,虚弱的呻iiiii吟从坍塌的废墟堆里泄露,露天的舞台之上,两道迅捷的身影如划破夜空的闪电交错碰撞激斗,他们的身形太过缭乱,人们无法用眼睛捕捉到他们的真实面目。本应歌舞升平的台场在此刻却变成竞斗的囚笼,然而席下的‘观众’仅是一堆砸摔下来四分五裂的乱石,而惟一的‘喝彩’却是不时从乱石堆下传来的细如蚊蚁的求生哀唤。
格莱心急,却也能感觉出台上激战的两道身影不是属于满和雪貂的,格莱无所事事时曾趴在窗户上观察过学院里的骑士们训练时的情景,面前的两个人无论从速度还是力量上都比任何一个学院里的见习骑士所能运用掌握还要娴熟,没有经过身经百战的实践,他们的攻守是不会达到这种连贯不留任何余地的程度的。
既然不是满和雪貂,格莱也就不再留意台上的举动,转而俯身在已成乱石堆的席座之下翻找。
这时一处断裂横档在地的梁柱后传来弱糯的呜咽。
格莱不放过任何一处动静,赶忙跑过去,不料却看见了一个他十分不想见的人。
白袍少女坐在碎裂的地砖上,靠在亦出现裂痕的墙面上,曲着自己的双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朵夫卡夫……”格莱不耐地叫了一声:“你没事吧。”
“疼啊,你看,都红了。”朵夫卡夫露出自己的膝盖上面擦出一些摔倒后的沙红。
格莱起身跃过断柱,断柱将靠在墙旁的朵夫卡夫隔在一个安全的三角区里,格莱看了一圈这十分惜命的作风:“你还挺会藏的,找了个这么安全的地方。”
朵夫卡夫朝逐步靠近她的格莱瞥了一个白眼:“是克恩斯把受伤的我抱到这里的,他特意将把柱子弄断弄出这么大的空间,全都是为了保护好我,他才可以安心打怪物……哇,你快看台上,克恩斯好厉害的。”
格莱拒绝再和这种眼冒繁花的女人有眼神交流。他蹲下来,动作并不轻柔地拉过朵夫卡夫的小腿检查膝盖上的伤势:“你就破了点皮,吐口吐沫就好了,至于吭哧半天吗……”
朵夫卡夫大叫一声:“啊!你住口!不许朝我吐吐沫,我脆弱着呢。”
被她一叫吓了一跳的格莱这才注意到朵夫卡夫的脚踝肿起青红。格莱托起她的脚踝,将鞋袜拽下,朵夫卡夫被他的动作弄得瞬间一个激灵:“流氓你想干嘛!”
“你老实点。忍着。”格莱二话不说,一手握按住朵夫卡夫的小腿,一手扶着她的脚面,在朵夫卡夫大骂着:“你长大就是个老流氓,我要剁了你的手!”的时候,格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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