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拍下照片,发给老徐。
然后拨通了老徐的电话。
睡了吗,爸?
徐义生说:还没呢。
在干什么?
春鸣刚走,陪我聊了聊天,看了会儿电视剧。
徐晚星笑了,春鸣比我更像你亲女儿。
那可不是?比你体贴多了。
父女俩说了会儿话,徐晚星没话找话说,说开了一天的车好累啊,说这里的风很大,在屋里都能听见呼呼的声音,说星星有拳头那么大一颗,说等你好了我也带你来看看。
渐渐察觉到老徐精神不济了,她止住话头,说:爸,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手机还握在手心,一侧头,她蓦地愣住。
一旁的阳台上也站了个人,和多年前一样,他倚在栏杆上,徐徐侧头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
徐晚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反倒是乔野先开口,你爸爸怎么了?
她心下一惊,不知道刚才的对话他听进去多少,也下意识回忆自己是否有提及什么不该让他听到的信息。
最后只是笑笑,强装镇定:哦,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住院了?
在输液。
乔野看她片刻,提醒说:你头发是湿的。
啊?
回屋去,别吹风了。他望着她,静静地说,不然明天进医院的就是你了。
徐晚星愣愣地应了一声,正准备进屋,却又忽然被他叫住,徐晚星。
啊?她又回过头来。
乔野思量再三,还是问了出口:万小福那边,你答应了吗?
答应什么?话都问出口了,她才霍地明白过来,震惊地抬头盯着他,你,你都听见了?
乔野淡淡地说:看个电影说话声音也能那么大,想听不见都难。
徐晚星瞠目结舌,明明是你偷听了别人的对话,还怪我们声音大?
别人。我们。
这样的词令乔野目光一沉,冷笑。
所以你答应他了?
你管我答没答应他。徐晚星翻了个白眼,径直回屋,把阳台的门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