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星却挣脱开来,拧着脖子,先动手的不是我,是李奕辞!
他手下一顿,来了精神,说清楚,说明白!
徐晚星将老徐在夜市被人砸了摊子说得一清二楚,如果不信,就去调金茶路的监控,看看我爸的摊子到底有没有被砸,他有没有被打。
老校长又惊又怒,一时不语。
倒是黄副校长开口问:就算你父亲的摊子被砸了,就一定关李奕辞的事吗?你也说了,你是去肃德找的他,他可没有分身术,一会儿在金茶路的夜市,一会儿又飞回了肃德。
徐晚星怒道:我去网吧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口口声声说下次就不止砸摊子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老校长终于开口:先别急着吵,我打个电话问清楚!
他面色凝重立在窗口,拨通了李奕辞的电话。可李奕辞是什么人?在电话里矢口否认砸摊子一事,甚至哭了起来。
爷爷,你不信我的话吗?你宁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孙子?我是侮辱了她爸,的确是我有错在先,可我真的没有动手打人啊!
黄副校长冷笑着,说:小姑娘年纪轻轻,谎话连篇。
她催促师太,联系上刘校了吗?赶紧请他回来,坐下来把事情处理了吧。真相大白,也没必要再拖。
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微微笑着对徐晚星说:为免你说我们肃德别有居心,现在我们也不追究你的参赛资格了,把事情全权交给你们校长处理。他留你,你就去北京参赛,为校争光吧。他要是不留你,大不了浪费一个参赛名额,谁也别去。
徐晚星怒道:让我跟李奕辞说话!
她欲与人对峙,却被师太一把扣住肩膀。
不要白费功夫了,没有用。
气氛一时僵持。
她又惊又怒,飞快思索着,究竟是如实说话,按照乔野的思路,把责任都推给他,还是自己担下来。
他挺身而出,不让她动手,无非是为了保住她,以免开除。
可眼下肃德拿物理竞赛说事,就是为了一个参赛名额。如果真把乔野供出来了,即便保住了她,他也一定会失去参赛资格。
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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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