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认得被打的人,动手的几个男生统统不认识,但她徐晚星是谁啊?有人欺负同班同学,还几个打一个,这合适吗?
当然不合适,要打也该一对一。
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她飞起一脚把人挡开,一把拉过春鸣。
可能社会哥们忙着混社会去了,语文都学得不好,动不动就是那句话:你算哪根葱啊?有你什么事儿?
这话,徐晚星在篮球场一战成名时,也听过。
她咧嘴一笑,说:嗨呀,老子就爱多管闲事,怎么办呢?
狂妄而不可一世,这样的自信是天生的或者,是跆拳道黑带给的。
那一天的动手其实还算客气,大家都只是小打小闹折腾了一下,发胶男挨了几脚,徐晚星也给抽了一脑门儿。最后有老师赶来,大家一哄而散,谁也不想进政教处。
也是在那一天,徐晚星第一次认认真真看着平常沉默寡言、仿佛活在自己世界的少年,听他诉说了挨打的原因。
无他,仅仅是因为性取向的问题,他就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与恶意欺凌。
瘦小、漂亮而敏感的男孩子,因为带有一点女生气,被欺负、被侮辱,自尊心不允许他低声下气,所以不顾对方人多势众,开口反驳,然后就遭到了这样的打骂。
再后来,徐晚星把春鸣拉进了麻将小分队。
游戏厅里的一架,不会像半年前那样简简单单就揭过了。这里没有老师,春鸣也不再是未曾交心的同班同学。
徐晚星握着拳头,质问对方:为什么又对他动手?
发胶男笑了:老子想打就打了,就是看不惯他男生女相娘娘腔,你有意见?
如果公平存在于每个角落,如果善意能够感化所有丑恶,那这世上也不会有无数隐忍而无力的灵魂仍在备受压迫与煎熬。
徐晚星十七岁,早已明白暴力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此刻面对这样的对手,公平也许只能诉诸于暴力。
她咬紧牙关,我再问一次,跟他道歉,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这事儿就揭过不提。你同意不同意?
你他妈逗老子玩儿呢?谁跟你小孩子过家家吗?发胶男极不耐烦,有事说事,没事滚回家去。那娘娘腔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要你一女人出来替他找场子,他臊不臊得慌啊?
他背后的两个男生也跟着起哄,笑得满脸褶子。
就是,我要是他,我都钻地洞了。
而且他那么娘,你跟他什么关系啊?该不是喜欢他吧?平头男生挤眉弄眼的,我说,小姑娘长得也挺好看,犯不着去喜欢那种人啊。他对你估计连硬都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