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轻浅粉色洋装、肩披黑色针织衫的女性就站在我眼前。她的身体瘦弱得仿佛随时会折断,令人担心。因凛冽北风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随着她轻轻一笑更显嫣红的模样令我着迷,我忘了言语,感到非常紧张。她及肩秀发的清爽香气窜入我的鼻腔。
她是这栋卡利雍馆馆主的独生女。
我经常见到她独自在家附近散步,或是在天台上放松,但我还是头一次在近距离下见到她,更别说我不曾听过她的声音。她在我心中出生于另一个世界,生长于另一个世界。即使我觉得她很美丽,也仅是远观的对象——
“啊,很抱歉打扰到你,请继续你手边的事吧。”她万分抱歉地说。
“不,没关系。我占用天台才不好意思。”我猛然起身。“我马上空出来给你。剩下的我在房间做。”
“不不不这可不行,你真的用不着在意我,请坐吧。”
她慌慌张张地挥着手解释。稍嫌夸张的口吻与惊慌的模样真是可爱。
只不过她的视线并未对着我。浅色的眼眸似望着远方。
她的眼睛大概看不见吧。
“你作的这首曲子……”她将耳朵凑近我开口道。“你该不会就是最近来的那位先生?”
“对,我是。”
“这么说来,就是你修好我的交响音乐盒啊。”
“原来那是你的音乐盒啊?”
“是呀!”她突然兴高采烈谈起音乐盒。“我听家父说音乐盒修好了,真的非常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