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齿不清地说明。
我举起小斧头,在他身旁的地板重重扣下。
“少扯请了。”
“我说的是真的!”
我思考片刻,将小斧头从地板拔起,站在一旁压着头哀号的男人同伙面前。
“你应该知道真相吧?告诉我他的话是真的还假的。”
“是假的,他在说谎。”酒肉朋友不做多想就出卖了他。“那女人挡了他的财路。他财产1到手就要把这个海墟纳为己有的如意算盘,被那女的看穿了……”
“喂,小V胡说八道!”男人嚷嚷起来。“这家伙才在说谎!他就是推她的凶手。不是我!”
“她只听到了你鞋子的声音。”
“你难不成相信那女人的话?”
“她的话在我心中,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真实。”
我挥下小斧头。他冷不防后退试图迴避斧锋,但锁骨到腹部仍被斧头应声划开,血沫横飞。他的血很肮脏。我退开身子以免被血溅到。他痛得满地打滚,不久后便没了动静。
他被我用铁锤痛殴的酒肉朋友还活着,不过我没理由给他一个痛快。我不想杀害非必要的对象。杀人这行为非常令人作呕,是种沉重的负担。我拉开附近桌子的抽屉找到一把剪刀,将剪刀收进口袋便离开房间。
我边走边剪断卡利雍馆所有的电话线。接着我在雨中出门跑到海边,松开停泊船只上头系著的绳子,让它随波逐流。
这下就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络。
我回到她的房间。她的脸色远比我担心得更加恶劣。我将脸贴上她的脸向她呼唤。请你不要死,请你千万不要死。
“你回来了……刚才去哪了?”她问。
“我去找药。”
“你的脸好冰……还湿湿的……你出去外头了?”
“没有,这是我的泪。”
“这样啊……你别哭……”
怎么办?就连我也看得出来,她的生命犹如风中残烛。
要是硬把她送上船带去看医生,她是否还有恢复的可能?
要是当时我把护理师留下来,她是否就不会恶化到这种地步?
我难以断定。无论如何,我早已成了恶魔。我已无退路。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没有人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