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里。”有里用烟斗的尖端指着我。“你脑袋挺灵光的嘛。检阅官来到这里,让矢神兄很心急。听起来很有可能。”
“是、是吗?”我感到不好意思。
“这么说来,当时的对话该不会是……”美雨迟疑地开口。“其实我听到了。大概是在一点过后左右,时雨哥与矢神哥在走廊爆出口角。”
“爆出口角?”
“他们扯开嗓门在吵架。我几乎没见过他们这样,所以猜想大概出了什么大事,但我不想扯上关系就躲回房间里了。他们两个人好像都很火大。”
“他们在吵什么?”
“我没仔细听,只听到有人说‘最好去确认一下’,还有‘现在还是别轻举妄动’。他们好像在争执到底要不要行动。”
“我看应该是这样。有人害怕自己的宝贝没藏好,要叫另一个人去确认吧?错不了的。就是时雨兄命令矢神兄,叫他快去确认。”
“可是说出‘现在还是别轻举妄动,的人是时雨哥耶。”
“哦,那就是矢神兄擅自先行动,只身前往大楼调查时不小心摔死了吧。而实际上矢神兄被偷装了追踪器,所以时雨兄的看法是正确的。要是轻举妄动,可是会穿帮的。”
矢神死亡的经过逐渐明朗。
矢神为了牧野一案与我们起冲突以后,又与时雨为了书籍起了争执。时雨当时虽然警告他不要靠近藏书地点,矢神却不听忠告离开了宅邸。他的尸体被我们发现,是在晚间六点以后。在这五个小时内他跑去搬书,一个不小心摔落谷底。
“跟书籍这种鬼东西扯上边,就是会有这种下场。”有里得意洋洋地说。“只要像我这样一开始就别碰,他们可能就不会死了。还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意外啊。”
“这不是意外。”美雨害怕地说。“有人杀了他们。牧野哥之后是矢神哥遇害……而凶手还打算再杀一个人!”
“喂,美雨。你想想看现场状况。矢神兄百分之百是摔死的。”
“那月之诗又该怎么解释?他一定是被某个人推下去的!”
“你说的某个人又是谁?”
“这我不知道……但搞不好有里哥,那个人就是你—?”
“怎、怎么可能嘛!”
“可是知道书籍藏在哪里的人,就只有你了。”
“时雨兄也……对了,说不定是他们内一一,时雨兄才痛下杀手。这也并非不可能。如果对方是时雨兄,矢神兄也会松懈吧。搬运书籍时双手都是满的,矢神兄当时应该没什么防备。体格占劣势的时雨兄或许也有办法把他推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