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卖究竟在这个空间打造了什么样的王国?
我敲响仓卖的房门。出乎我意料,他立刻有反应。老人挂着无所不知的表情,伫立于被音乐盒材料团团围起的房间中央。这副景象仿佛暗喻了他与身边世界。
“在卡利雍馆醒来的感觉怎样?”仓卖露出沉稳的笑容问。“看来又出什么问题。”
“时雨先生过世了。”我说。
“这样啊。能详细告诉我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我在他的要求下,说明起案件的详情。我也告诉他现场是个密室,凶器使用了音乐盒。只不过仓卖虽主动询问,自己却只是兴趣缺缺地附和我。
“我们接下来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美雨向前踏出,用仿佛揪着仓卖的气魄逼问。“美雨,你用不着担心任何事。你只要像以往那样制作音乐盒就好。”
“同伴都死了三个人,我没办法继续维持以前的生活了。这座宅邸到底出了什么事?馆主您应该知道吧?”美雨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在这里作音乐盒作了五年。五年前的我虽然跟孩子差不多,但您让我以音乐盒工匠的身份入住,我真的很荣幸。我可以天天制作音乐盒,真的很幸福。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切都要结束似的!”
“就算失去了一切,只要你还能振作,就没有结束这回事。”
“但我不想失去啊!”美雨像孩子一样,摇头摇到头发都散乱了。“馆主您是不是早在五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就预料到这种结局?”
“是啊。就在我开始踏上这条路的时候……”
“这跟卡利雍馆的往事有关吗?”
“或许吧。”
“我来到这里之前,这座宅邸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时雨哥、矢神哥跟馆主您都不肯告诉我。我解释成这件事我用不着知道来说服自己……但如果这件往事会夺走我宝贝的事物,我认为我必须了解它,并且面对它。”
“现在无法改变过去。残害我们的东西,是受到过去束缚的现在。”
“这是什么意思?”
“时雨过去犯了过错。就是这样。”
“时雨哥做了什么?牧野哥跟矢神哥又为什么非死不可?”
“这问题你若不问杀害他们的谋杀犯的心,永远都得不到答案。”
转移焦点的话语接二连三出口。再怎么问都问不出令人满意的答案。美雨终于失去精力不再开口。仓卖说的往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