刈手将手臂架在椅面上,把脑袋瓜靠上去。
“两个误会是?”
“只要思考凶手为什么要制造密室,答案就会水落石出。凶手既无意伪装成自杀,也没有想主张的讯息……那他制造密室的理由又是什么?”刈手向我提问似地看着我。
我摸不着头绪,只能摇摇头。
“根本没有理由。凶手打从一开始就无意制造密室。”
“你的意思是说,密室是偶然间形成的?”
“不……我是说密室不存在。”刈手垂下纤长的睫毛。“跟刚才说得一样,密室只是场误
会o”
我不懂刈手的意思。塔的入口确实紧闭,雪上也没脚印。我亲眼确认,不可能搞错。
“首先第一个误解是……脚印。追根究柢,各位认为昨晚行凶时雪上没留下脚印,所以很可疑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命案发生的时间雪停了。”我回答。
“这就错了。既然没有脚印,行凶就应该在更早前。在脚印会被落雪消除的时间。”
“这不可能。复野已经验尸推测出死亡时间了,同一时间,美雨跟悠悠也听到声响。”
“首先关于这个死亡时间……尸体躺在暖炉前。暖炉里应该还有余火。这不就表示尸体一直受到高温笼罩吗?而且是足以影响死亡现象的高温……前辈,你有异议吗?”
“至少我觉得我的推测没有错。但没经过详细调查,也无法推断出正确的时间。”援野照本宣科回答。他的回应肯定自己的相验结果,但也不否定刈手的主张。
“那我们在半夜听到的声响是什么?”美雨不耐地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