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倉一邊藏匿一邊尋找,兩個時辰後,慕容瞳終於找到喬慕青與楚懷安,緊繃的神經立即鬆懈下來,不省人事。
喬慕青和楚懷安見她受了槍傷,立即把她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買藥,煎藥,照顧她。
過了一夜,慕容瞳退燒,神清氣爽一些。
「副官,你也受傷了?嚴重嗎?」
「少帥,我沒事,子彈從手臂擦過而已。」喬慕青莞爾一笑。
那夜在南倉碼頭逃跑,她遭遇追擊,不慎受了槍傷,不過傷勢很輕。
遇到楚懷安後,他給她處理了傷口,包紮後就沒事了。
「少帥,南倉全城戒嚴,出城的城門、關卡都有士兵從嚴檢查,城內更有不少士兵四處巡邏,追捕縱火燒糧之人。」楚懷安擔憂道,「我們要出城,只怕要費一番功夫。」
「少帥,現在風聲鶴唳,你傷勢不輕,不如找個隱蔽的地方養傷兩日再走。」喬慕青提議。
「南倉已經沒有隱蔽、安全的地方,必須儘快離開南倉。」慕容瞳冰冷地眯眼。
「我出去打聽一下。」楚懷安把手槍藏起來,「一個時辰後若我沒有回來,少帥就設法離開。」
「你小心點。」喬慕青叮囑道。
他離開後,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好奇地問:「少帥,你的槍傷是誰包紮的?還有子彈……如何取出來的?」
慕容瞳心神一顫,臉頰不由自主地燒起來。
腦海里浮現那夜在死對頭面前解開衣裳、面紅耳赤的一幕,浮現蕭沉冽的大手在她的脊背、後腰摩挲占便宜的情景,浮現他為她穿衣的溫柔舉動……點點滴滴,在腦海里繚繞不散……
一陣陣酥麻湧上來,她的四肢隱隱發顫,好似被電流擊中。
「少帥,你怎麼了?」喬慕青擔心地問,「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是不是傷口疼?」
「一點點。」慕容瞳連忙收拾了紛亂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