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謙有恃無恐地笑,「王大海,想活得長久一點,最好嘴巴閉緊了,否則你鄉下的親人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王大海連忙哈腰賠笑:「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這尊大佛,是我的錯,我的錯。蕭少……爺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慕容瞳險些笑出來,這嘴臉,真醜陋。
喬慕青忍俊不禁,謝放喝道:「還不滾?」
「我滾,我滾。」王大海給幾個手下使眼色,連忙溜。
「王大海,你記住了,若這個秘密傳揚出去,幾架大炮直接開到你家門口。」楊少謙威脅道。
「今夜我就沒見過你們,我在賭場玩得不亦樂乎呢……我什麼都不知道……」王大海灰溜溜地走了。
喬慕青噗的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俯後仰。
楚懷安和謝放坐下,慕容瞳冷笑道:「這個孬種,就是欠收拾。」
楊少謙不由得佩服她的鎮定,與蕭沉冽不相上下呢,「不知你如何稱呼?」
她錯愕,「敝姓容。」
蕭沉冽眨眸,原來他姓容。
楊少謙招呼眾人吃喝,氣氛熱鬧起來,歡聲笑語。
……
子時剛過,碼頭明亮如白晝,工人們忙著搬貨、裝貨,忙得熱火朝天。
慕容瞳與喬慕青、楚懷安躲在隱蔽的角落,盯著碼頭那邊的動靜。
忙碌了幾個小時,那些工人終於把所有木箱搬上兩輛大卡車。在青龍幫管事的指揮下,二十個打手上車,一路護送到金陵。
終於,兩輛大卡車行駛出碼頭。
慕容瞳三人立即上車,遠遠地跟在後頭。
「青龍幫為什麼在半夜送這批軍火到金陵?」喬慕青不解地問。
「這批軍火數量不小,半夜行動不會引人注目。」楚懷安解釋道,「少帥,蕭沉冽還沒有動手,難道他們的想法跟我們一樣?」
「不用著急,等著瞧便是。」慕容瞳篤定地冷笑。
蕭沉冽不會輕易動手,說不定他也躲在某個黑暗的角落盯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