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冽高深莫測地挑眉,「營救你的手下一事,我會想辦法。天快亮了,我們先去休息。」
慕容瞳左思右想,他貌似比自己有辦法,而且這麼熱心,不如讓他操心也罷。
回酒店房間之前,她看見他去打了個電話,莫非他找楊少謙幫忙打聽消息?
雖然擔心喬慕青的安危,但為了有充沛的精力營救喬慕青,她必須好好休息幾個小時。
她看一眼酒店房間,嗯,還不錯,跟香榭麗舍酒店的房間一樣,奢華優雅。
轉身去關門,她不知道他就站在身後,直直地撞上去。
她驚得後退,卻因為過於慌亂倉促,崴了的腳踝再次疼起來。
蕭沉冽拉著她的手臂,扶她坐在床尾,「腳踝又疼了嗎?」
「嗯。」她脫了皮鞋,看見腳踝有點紅,想必是腳崴之後走動太多,才紅腫起來。
「你先坐著,等我回來。」他匆匆離去。
她想問他要去哪裡,還沒開口,他已經不見人影。
等了片刻,他拿著一瓶藥酒回來。
慕容瞳的心裡泛起一絲絲的漣漪,「你去跟酒店要藥酒的?」
蕭沉冽點頭,打開瓶蓋,把藥酒倒在掌心,「我給你揉揉,會好得快一些。」
「不用了,我自己揉就行。」她連忙把腳縮回來,才不想讓他碰自己的腳呢。
「藥酒揉腳講究手法,你不懂。」他把她白玉般的腳固定在床上,頗為霸道。
「真的不用了……」
「你還想救人嗎?」
「當然。」
「那就聽我的。」
「……」慕容瞳張張嘴,最終沒有阻止他。
蕭沉冽揉腳的手法的確有點講究,她就是一頓亂搓,他則是力道適中,雖然有點疼,但很舒服。
可是,她沒辦法做到全身放鬆,總覺得被一個男人,而且是被死對頭揉腳,太羞恥,太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