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女人,只是扮作女人!」慕容瞳強調。
「哦……」楊少謙不可思議道,「如若之前沒見過你,我真以為你是女人。」
「時間不早了,走吧。」蕭沉冽去攙扶她。
「我自己走。」有第三人在,她痛死了也不想被他摟抱著。
他沒有勉強她,逕自走出去。
楊少謙跟上去,悄聲問道:「她當真是男人?」
蕭沉冽斜過一眼,「怎麼?看上她了?」
楊少謙尷尬地笑,「不是,我只是……好奇,好奇。」
慕容瞳看見他們已經走出老遠,而她才走了幾步,不由得又怨恨又委屈。
巡捕房的公車行駛在川流不息的大街,行人避讓。
慕容瞳坐在后座,索性脫了高跟皮鞋,揉著紅腫的腳踝。
穿這高跟皮鞋簡直是酷刑,真不知道那些愛時髦的姑娘是怎麼忍受高跟皮鞋對腳的傷害的。
楊少謙一邊開車一邊笑問:「容小姐……哦不,容公子,你的腳怎麼了?」
「腳崴了,紅腫了。」她沒好氣地說道,都怪該死的蕭沉冽。
「哦……」他碰了一鼻子灰。
「忍一忍。」蕭沉冽冷淡道。
慕容瞳右手為槍,指著他的後腦,眯著眼,殺氣外泄,做了個開槍的姿勢。
他感受得到後面的殺氣,猜得到她怨恨、鬱卒的心情,勾唇冷笑。
楊少謙看見她的舉動,含笑道:「容公子真可愛。」
她險些吐血,她一個「男人」,被贊可愛,是什麼鬼?
不想要這樣的讚美。
秦公館在法租界,楊少謙把車開進大院,找了個位置停下來。
慕容瞳看著一長溜的轎車,想著今夜蒞臨秦公館的都是上海名流與權貴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