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放吃驚,「也不是不可能。上次在『天上雲端』歌舞廳,少帥看見容公子了嗎?」
蕭沉冽把槍收起來,往外走,「沒有看見她,不過我直覺是她。」
「回去嗎?」
「去找周師傅。」
謝放明白他的想法,少帥不會輕易放棄任何線索。
這邊,楚懷安已經收隊,讓一眾部下先回去。
他開車,道:「少帥,此次傷亡二十人。沒想到蕭沉冽這次帶了不少人來,以至於我們有點措手不及。少帥,這回我低估了他,我有錯。」
慕容瞳坐在后座,眉心緊鎖,「我也有錯,我同樣低估了他。殉職的兄弟,你給他們的家人一筆豐厚的撫恤金。」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少帥,也許蕭沉冽還會在江州待兩天,不如再刺殺一次。」
「已經打草驚蛇,他會更加謹慎。」
「他應該只帶了數十人來,不如在他離開的時候行刺?」楚懷安怎麼也不甘心。
「你派幾個人盯著他,我們再部署一下。」慕容瞳也不想失去這個幹掉死對頭的良機。
那邊,謝放把轎車停在周師傅的店鋪門口,蕭沉冽走進店鋪,夥計連忙道:「先生,我們已經打烊了。」
蕭沉冽道:「我有重要的事找周師傅,請你通傳一下。」
這夥計認出他了,道:「周老闆已經歇下,不見客,先生明天再來吧。」
謝放掏出手槍對著他的頭,他嚇得渾身哆嗦,「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蕭沉冽直接進入後院,「周師傅,蕭某懇求一見。」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過來,領著他來到大廳。
不多時,周師傅現身,冷冷道:「蕭先生,我已經說得很明白,我不認識令堂。」
「勞煩周師傅再認真地想一想,當真不認識家母?」
蕭沉冽取出手槍,對準她的腦門。
優雅,卻又簡單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