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弟弟!從小到大,我手裡有什麼,你都要跟我搶、跟我爭,你甚至坑害我,你何曾把我當兄長?」蕭沉冽冷笑著反擊。
「我什麼時候坑害過你了?你說清楚!」
「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還有,你甜言蜜語,把父親哄得暈頭轉向,父親要把當家人的位置傳給你,我為什麼要救你?」
「都別吵了!」那男人被他們的爭吵吵得腦仁疼。
慕容瞳和蕭沉冽繼續爭吵,繼續編故事,另外那兩個男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男人更怒了,槍口轉而對著蕭沉冽,「他娘的,都給我閉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抬起手肘狠狠地往那男人胸膛撞去。
那男人吃痛,槍口下垂,與此同時,蕭沉冽沉著地開槍
那男人的腦門爆出一個血窟窿,緩緩倒地。
慕容瞳立即拔出腰間的槍,指向其他兩個人。
另外兩個男人的反應非常快,短刀在手,然而,當他們看見兩支槍對著他們,慫了,跪下求饒。
楚懷安在外面用力地敲門,她去開門,吩咐道:「把屍體搬出去,把這兩個人交給乘警。」
看見蕭沉冽在少帥的車廂里,楚懷安瞠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容他多想,他與謝放去處理事情,車廂里只剩下二人。
「我又救你一次。」蕭沉冽似笑非笑。
「我沒求你救我。再說,你不出手,我也能應付。」慕容瞳把亂糟糟的行李箱收拾好,「你怎麼從車窗進來?」
「我聽見車頂有聲音,猜到有盜匪盯上你,就上去看看。」他躺在她的床上,那舒適的姿勢好像躺在自己的床上。
整理好行李箱,她看見自己的床被霸占了,氣不打一處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