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裡裝的是炮彈,楚懷安道:「我拿著便好。」
四人前往工場。
慕容瞳擔心工場的人會加強布防,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蕭沉冽簡單地說了一下,她提出異議:「倘若工場裡住著搬運工,那不是也把他們炸死了?」
「他們損害我們的利益,為南河軍打工,雖然是尋常百姓,但我們要幹大事,就不能拘泥於小節。」他沉沉道,「只希望住在工場的人不多吧。」
「我總覺得這樣不太好……」慕容瞳有點糾結,自己會不會過於婦人之仁?
各路軍閥之間的爭奪、征戰,卻要老百姓獻出無辜的生命,這不是背離他們的初衷嗎?
蕭沉冽又道:「夜裡工場應該只有看守的人,若我們被發現,將是一場惡戰。」
她明白他的意思,若是這樣,她就安心一些。
距工場三里,他們放下摩托車,徒步過去。
郊野沉寂如死,工場四周黑漆漆的,好像潛藏著魑魅魍魎。
蕭沉冽等人輕手輕腳地靠近工場,突然,他伸臂止步,阻止其他三人千金。
「前方有動靜。」
「有嗎?我沒聽見。」慕容瞳什麼都沒聽見。
「前方有埋伏。」他在她耳畔低語,爾後對謝放、楚懷安打手勢。
前方應該有八個人,他們分散開來對付那些人。
謝放和楚懷安拎著一袋炮彈往西側走去,慕容瞳和蕭沉冽拎著另一袋炮彈往東側走。
蕭沉冽站在一棵大樹後面,故意弄出聲響,對她打了個手勢。
她點點頭,手裡握著一把短刀。
那邊,負責守夜的兩個人走過來察看情況。
待黑影靠近,慕容瞳疾速飛竄出去,短刀橫飛,熱血飛濺。
轉瞬之間,兩個人死了。
蕭沉冽、慕容瞳輕手輕腳地前行,那兩個看守的人察覺動靜,立即拔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