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放和楚懷安坐一起,一邊喝酒一邊欣賞歌舞。
看著舞池裡那對手拉手跳舞的妙人兒,他們忍了再忍,還是忍不住,爆笑起來。
「我們這樣笑,事後他們會不會揍我們?」謝放笑得肚子疼。
「應該不會揍我們,會公報私仇。」楚懷安覺得這一幕太辣眼睛。
蕭沉冽和慕容瞳男扮女裝跳著優雅而動感的恰恰,身姿曼妙,舞姿妖嬈。
她如願以償讓死對頭扮作美人,數次笑場,開心得快要飛起。
他骨架大,穿著超大號長裙,身段還是不錯的。他的五官冷峻如削,經過化妝師傅的巧手描繪,柔和了幾分,是一張明艷嬌媚的美人臉,只比她遜色兩、三分。
她極力忍著體內波濤洶湧的笑意,提醒道:「你的舞步太生硬了,放鬆一點。」
蕭沉冽渾身難受,感覺所有人都在看他這個怪物,「不如去歇會兒」
「別忘了今夜的任務。」上次他怎麼折磨她的,這次慕容瞳要狠狠地報仇,「你的肢體太僵硬了,放鬆放鬆再放鬆。」
「已經放鬆了。」
「你的手臂、雙腿這麼僵硬,這叫放鬆嗎?」
蕭沉冽惱怒地瞪她,「大仇得報,感覺很爽吧。」
她得意地揚眉,「那是當然。」
「不跳了,去喝酒。」
「目標快到了,我們不能半途而廢。」慕容瞳抓住他的手,「他來了,我們要使勁渾身解數勾引他,一擊即中。」
「勾引男人?不如你手把手教我?」蕭沉冽陡然把她的纖腰壓入懷裡,曖昧而激清,「原來你最擅長的是勾引男人……」
「你放手!」她奮力掙脫,「我是男人,怎麼會勾引男人?」
「你不是說要賣力嗎?」他摟緊她,貼身舞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