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瞳悠然地坐在床邊,把玩著一支蠟燭。
在孫公子撲來的一瞬,蕭沉冽側身一閃,一招就擒住他,扒光他的衣物,把他綁起來,丟在地上。
孫公子瞬間清醒了,憤怒地大叫:「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快放了我,否則……」
「否則把我們斃了?」蕭沉冽蹲下來,拍拍他的臉頰,「你的隨從不會來救你,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孫公子兇狠地威脅,「我告訴你們,你們膽敢傷我一根汗毛,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哎喲,我好怕怕。」慕容瞳誇張地拍胸脯,「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大人物。」
「我父親是南河省財政部的官員,你們膽敢招惹我,我要你們橫屍街頭!」他狠戾道。
蕭沉冽似笑非笑,「我抓的就是財政部官員的公子,孫公子。說吧,那些醫藥品是什麼人運到正州給你的。」
孫公子恍然大悟,「哦……原來工場爆炸是你們幹的。你們好大的膽子!」
慕容瞳乖戾地笑,把點燃的蠟燭橫放,置於他的臉龐上方,「不說嗎?」
他驚懼地轉頭,扭動,「你幹什麼?」
「蠟淚這麼燙,滴在你臉上,不知道你這張英俊的臉會不會毀容呢?」她笑眯眯的模樣讓人心膽俱裂。
「你敢!」他嗷嗷怪叫。
「這樣不好,會嚇壞孫公子的。」蕭沉冽接過蠟燭,勾起他的大褲衩,「滴在他的命根處,不會毀容,安全一些。」
「不要!不要……」孫公子嚇壞了。
蠟淚滴在命根上,那不是毀了他?
孫家就他這根獨苗,他還怎麼為孫家傳續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