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他們吃晚飯的時候,楚懷安和謝放回來了。
她連忙問道:「打聽到什麼?」
楚懷安道:「張天佑還真是怪人,不賭不嫖不抽菸,偶爾喝點小酒,根本不像名門公子。」
謝放道:「張公子相當的自律。我們打聽了四五個小時,走遍茶樓酒樓風月場所,連街頭巷尾都去了,坊間提到張公子,不是不知道其人其事,就是豎起大拇指,對他稱讚有加。」
「張天佑一表人才,出身名門,正州所有未婚女子都想嫁給他。不過,他倒是奇怪,都二十六七了也不娶妻,媒婆踏破張家大門,多少名門千金、花樓小姐投懷送抱,他都不為所動,就是不娶,也沒有女友。」
「不過,我們打聽到一件有趣的事。」
「什麼事?」慕容瞳追問。
「張天佑早年在帝都求學,與一位女同學談過自由戀愛。他想迎娶這位女同學,不過她家境不好,遭到長輩的強烈反對。」謝放道,「張天佑的姑媽,也就是督軍夫人,找到那位女同學,答應給那位女同學十萬元,讓她去歐洲留學。那位女同學的夢想就是去歐洲留學,就拿了十萬元走了。」
「張天佑得知消息,醉生夢死,花天酒地,頹廢了三個月才恢復。」楚懷安接著道。
「哦?」她勾起唇角,「這倒是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我有辦法。」
「我有辦法。」蕭沉冽再次與她異口同聲地說。
楚懷安和謝放對視一眼,心思出奇的一致:少帥這麼快就有辦法了?
蕭沉冽的表情活色生香,「這次非你莫屬。」
慕容瞳翻白眼,「請個人就好了。」
兩個部下面面相覷,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