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瞳小聲責備蕭沉冽:「哪有呀?你別亂說。」
蕭沉冽擺出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有沒有,讓張先生自己說。」
張天佑笑了笑,「實不相瞞,容容姑娘與我一位故友有幾分像。當然,你們的容貌不像,是那種清新婉約,如空谷幽蘭般的氣質很像。」
被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讚美,她更加嬌羞,「原來如此。你那位故友呢?」
「她……走了,也許此生再也不會相見。」他滿目悵惘,眉宇似有幾分傷心。
「對了容容,你娘不是不讓你上學了,要把你嫁給江揚省一位官員的兒子嗎?」蕭沉冽愁苦道,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藉機揩油,「若你嫁到江揚,以後我就見不到你了,怎麼辦呢?」
「其實……我不想嫁……」慕容瞳惆悵道,不著痕跡地抽出手。
「若你真的不想嫁,我可以幫你。」張天佑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不喜歡麻煩別人,況且你我這是第一次相見……」
「我們第一次相見就這麼投緣,說明我們有緣分。」
「你打算怎麼幫容容?幫她逃婚,還是娶她?」蕭沉冽一本正經地追問。
「蕭蕭,你怎麼可以亂說?」慕容瞳羞惱地打他,報剛才的仇。
「若二位信得過我,明天我去府上與你母親談談,勸你母親不要把你嫁那麼遠。」張天佑覺得她格外的賞心悅目,放眼整個正州,他再也尋不到初戀情人那樣的姑娘了。
只有容容這一人,他絕不能放手。
她為難道:「這不好吧,我們非親非故的……」
蕭沉冽看出他眼裡的志在必得,心裡有數,「容容的母親很固執的,誰也勸說不了,你去勸說也是浪費唇舌。除非你有錢有勢,可以貼補容容那個不長進的大哥……」
慕容瞳難為情地阻止:「蕭蕭,你別說了。」
「你們放心,我自有辦法讓你母親打消主意,讓你繼續念完女校。」張天佑篤定地笑,「不如這樣吧,明天上午十點,我去你家拜見你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