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點。
慕容瞳把張天佑帶到位於城南的別院。
車上,她似笑非笑,「你不是想見我父親嗎?我讓你見,不過你必須交出證據,或者指證那人。」
他往那座別院看了看,「容容,你果然是出身名門。」
「我只讓你見我父親,至於其他的事,你不要胡思亂想。」她指著他警告。
「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們慢慢來。」他笑得眉飛色舞,「你怎麼不早說?我兩手空空,太失禮了。我到附近買兩瓶好酒。」
「不用了,我父親不能飲酒。再說你買什麼來,我父親都會嫌棄。」
「也對,令尊在江州有名望有地位,必定看不上我倉促之下買的禮物。」
喬慕青把車子開進別院,慕容瞳和張天佑先下車,走進大廳。
喬管家走出來,正想喊「少帥」,連忙改口:「容兒,回來了。這位是……」
「父親,這位是我朋友,從南河遠道而來。」慕容瞳對他眨眼示意。
「伯父,你好。我是容容的朋友,敝姓張,名天佑。」張天佑彬彬有禮地自我介紹,「第一次來貴府,沒有帶什麼禮物,天佑太不懂事了。下次來拜訪伯父,一定奉上伯父喜歡的禮物。」
「張先生客氣了,人來了就好。來來來,坐下喝茶。」喬管家客氣地笑,請少帥先坐。
她連忙給他使眼色,他這才坐下。
喬慕青是喬管家的女兒,送來茶杯、熱水、茶葉,給他們泡茶。
張天佑喝了一口茶,「伯父,冒昧問一句,您作何營生?經商還是從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