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冽靠著轎車,語聲略有譏諷,「難道你不想殺張天佑?」
慕容瞳冷冷道:「我要先拔除毒瘤,再找機會殺他。」
「你我聯手殺他,事成之後我幫你拔除毒瘤。」
「張天佑死在江州,高坤認定是江南軍下的手,我可不想南河軍與江南軍開戰。」
「這事好辦,到時候我登報承認,我在江州殺死他,此事與江南軍、慕容家無關。」
「那我和慕容少帥豈不是占盡便宜?」她當即提高警惕,他究竟有什麼企圖?
「我要的就是南河軍與我軍開戰。」蕭沉冽似笑非笑。
慕容瞳驀然明白,他是江揚軍少帥,最不缺的就是野心——他要打敗南河軍,吞了南河省。
可是,南河省與江揚省都是帝都政府趙總理麾下最靠昌江的省軍,倘若開戰,豈不是自相殘殺?他不擔心趙總理的責難與懲處嗎?
蕭沉冽高深莫測地勾唇,「今後的事,你不用想太多。也許高坤忌憚我江揚軍,不敢對我江揚軍宣戰。」
她問:「江南軍政里的毒瘤謹慎、狡猾,又有靠山,沒有留下半點證據,你有什麼辦法?」
「若沒有證據,動不得?」
「正是。」
「你們的慕容少帥想拔除那個毒瘤,製造證據還不簡單嗎?」
「假證據?」慕容瞳錯愕,怎麼就沒想到呢?不過,她就是比不上他奸詐。
「慕容少帥執掌江南軍政,那顆毒瘤的靠山再厲害,只要鐵證如山,就能拔除。」
煙霧籠罩里,蕭沉冽冷峻的臉龐越發冷酷無情。
她點點頭,證據的確可以以假亂真。
他上了轎車,狀似無意地看那座別院一眼,「走吧。」
慕容瞳習慣性地坐在后座,想換到副駕駛座,想了想,還是算了,「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蕭沉冽低沉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