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參謀長眯眼審視慕容瞳,好似在判斷她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
慕容瞳攤手,「若您不信,大可去我軍的武器庫看看。」
「其實我早就查到江揚軍搶了一半洋槍,慕容少帥你搶了另一半。」他的面上浮現狐狸般的冷笑。
「曹副參謀長,您真的冤枉我了。我有心去搶,但沒有本事,沒有搶到。」
「慕容少帥,你不用再說。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你不交出那些洋槍,我就把你綁到金陵法辦!」曹副參謀長站起身,冷厲道,「若你反抗,就是造反!」
「曹副參謀長……」
看著他離去,慕容瞳憤怒地拍桌。
喬慕青憂心如焚,「曹副參謀長根本不信,怎麼辦?」
楚懷安摸著下巴尋思道:「奇怪,為什麼曹副參謀長不設法追回江揚軍搶去的一半洋槍?」
她反問:「怎麼追回?蕭沉冽又不聽命於金陵政府。」
他擺手,「我的意思是,曹副參謀長根本沒有打算追回另一半。」
慕容瞳的明眸布滿了陰霾,「先別管江揚軍,你們快想想辦法。」
喬慕青和楚懷安對視一眼,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少帥,你不能被綁去金陵,不如交出來洋槍吧。」他妥協了。
「是啊,犯不著為了那些洋槍,讓少帥置身險地。」她也勸道。
慕容瞳明白,在她面前只有三條路,其一,交出洋槍;其二,不交出洋槍,被綁去金陵;其三,扣下曹副參謀長一行人,等同造反。
回到公署大樓,她還是無法下決定。
這一夜,註定難眠。
兩件大事一起發生,江南驟雨驚風,岌岌可危,天似乎要塌了。
糾結,焦慮,憤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