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採薇和凌眉黛看著他們起了爭執,紛紛規勸,有話好好說。
慕容瞳冷笑,「郭師長,這是你侄子郭利才親口招的供詞,還會有假嗎?」
郭京緊緊捏著那幾張供詞,眼睛急劇地收縮,「你嚴刑拷問,利才自然受不住,胡說八道誣陷展兒。督軍,我絕不相信展兒會做出知法犯法的事。」
「郭師長,你想徇私包庇嗎?」她眸色寒厲,「以前郭師長治軍極嚴,號稱鐵面無私的閻王,看來部下與親兒子就是不一樣。」
「單單這份供詞,證據不足,不足以定展兒的罪。」他沉厲道。
「我已經派人去搜郭展的辦公室與貴府,相信會有所收穫。」
「你竟然搜我的府宅!」郭京氣得虎目圓瞪。
「郭師長錯了,我派人搜的是郭展的書房、臥房。」慕容瞳清冷道。
「老郭啊,稍安勿躁。」慕容鵬安撫道,拉他坐下,「郭展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相信他不會做出有損江南軍的事。不過,我這個兒子一向行事沉穩,不會冤枉任何人。你放心,若他沒有查清,冤枉郭展,我一定還他清白。」
郭京的火氣稍微降了一點,慕容鵬端茶給他。
慕容瞳示意楚懷安,他心領神會,去打電話到財政部辦公室、郭府詢問進展。
大廳安靜下來,凌眉黛對她招手,她們來到花廳,把門關上。
「表妹,別擔心,不會有事。」慕容瞳拍拍她的香肩。
「表哥,郭展真的私賣醫藥品嗎?」凌眉黛輕聲問道。
「只有郭展才命令得了郭利才辦事。」
「如若郭師長一味地包庇郭展,那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