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經常在外面跑,不安全,我派兩個衛兵保護你。」
凌眉黛欣然接受,心裡美滋滋的。
她們在霓虹光轉的大街閒散地漫步,喬慕青開車跟在後面。
凌眉黛自然而然地挽著慕容瞳的手臂,「表哥,記得小時候我每次不開心、不說話,你就去街上買冰糖葫蘆和糖炒栗子給我吃。」
「每次你總是小口小口地咬著,吃到第二天也沒吃完。」
「你給我買的,我當然捨不得吃完。」
正好,她們碰到一個攤販賣冰糖葫蘆,慕容瞳買了一支,遞給表妹。
凌眉黛接過冰糖葫蘆,咬了一個,笑眯眯道:「表哥,很甜,你也吃一個。」
慕容瞳正要咬一口,忽然看見一輛轎車行駛過去。
坐在后座的人正是蕭沉冽。
他這就回督軍府了?
蕭沉冽坐在車上,自然看見慕容瞳與凌眉黛親昵的一幕。
他收回冷冽的目光,吩咐謝放開快點。
慕容瞳與凌眉黛繼續散步,把冰糖葫蘆吃完。
忽然,慕容瞳眉頭一皺,轉身飛奔。
「表哥,你去哪裡?」凌眉黛著急地問道。
「回府,快點!」
「哦。」
凌眉黛飛快過來,上車後問道:「表哥,怎麼了?」
慕容瞳沒有回答,眸色冷厲,「把油門踩到底!」
喬慕青沒有多問,猛踩油門。
很快,他們回到督軍府。慕容瞳朝府內飛奔,凌眉黛蹙著眉心下車:「副官,表哥這是怎麼了?」
喬慕青道:「少帥應該有重要的事。」
慕容瞳以最快的速度衝上二樓,跑到葉採薇的臥房。
果不其然,葉採薇坐在床上,蕭沉冽扶著她的雙肩,語聲凌厲,「你與周師傅認識二三十年,交情匪淺是不是?你認識家母,是不是?」
「你……放開我……」葉採薇語聲輕弱。
「你幹什麼?放開我娘!」慕容瞳一把拽開他,簡單粗暴。
他趔趄一步,葉採薇的身子晃了晃,慕容瞳連忙扶住她,「娘,沒事吧。」
蕭沉冽眸色寒沉,「慕容夫人,請你告訴我,你認識家母,是不是?」
葉採薇劇烈地喘氣,很痛苦的樣子,「不認識……」
「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慕容夫人,請你告訴我。」他冷峻地問道。
「我娘都說不認識了,你還要怎麼樣?」慕容瞳怒不可揭地吼道,「滾出去!」
「慕容夫人,你兒女在側,他們每天都能孝敬你。而我母親呢?十幾年了,她見不到自己的孩子,我也不能對母親盡孝。請你看在我尋找母親十幾年的份上,把我娘的行蹤告告訴我。」蕭沉冽不罷休地問。
葉採薇面色煞白,嗬嗬喘氣,快要背過氣去。
慕容瞳連忙安撫道:「娘,不要理會他,他就是個瘋子!」
她睚眥欲裂,怒目而視,「我娘都這樣了,你還問個不停,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娘?」
蕭沉冽沒有搭理她,期盼地看著葉採薇。
慕容瞳陡然拔槍指著他的頭,「滾出去!若我娘有個萬一,我一定打爆你的頭!」
凌眉黛、喬慕青和謝放趕過來,大吃一驚。
謝放立即把自家的少帥拉出去,凌眉黛火速去找西藥,喬慕青著急地問:「少帥,我去打電話請亨利醫生過來一趟。」
葉採薇虛弱地擺手,「不……用了……」
慕容瞳倒了一杯溫水,讓她服了西藥,「娘,是不是心口很疼?還是請亨利醫生來吧。」
「吃了藥……就沒事……」葉採薇慢慢躺下來,「你們出去吧……黛兒在這兒陪我就好……」
「表妹,你照顧好娘,倘若娘一直不舒服,你立刻來告訴我。」慕容瞳擔憂地囑咐。
「表哥,我知道怎麼做。」凌眉黛道。
慕容瞳挾雷霆萬鈞之勢上樓,猛烈地拍門。
謝放開了門,請她進去,爾後把門關上。
蕭沉冽站在窗前,望著萬家燈火、蒼茫夜色,挺拔的肩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落寞。
這身少帥軍服,比以往多了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沉重。
「你再去騷擾我娘,我對你不客氣!」
慕容瞳的語聲火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