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我們不是白得盈利嗎?明老爺子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出錢出力,白白送一半盈利給我們?」
「這兩個項目是我想出來的,國內尚屬首例,無價無市。他明家能想得出來嗎?」
「話雖如此,但明老爺子不會吃這麼大的虧。」
「明家沒興趣與我們合作,還有別的財閥,擔心什麼?」蕭沉冽氣定神閒地冷笑。
慕容瞳默默地想,明銳鋒應該很有興趣,只是明老爺子未必願意白白送二百萬大洋給政府。
她又問:「讓明家經營娛樂城和高爾夫球場,你就不擔心他們會隱瞞盈利?」
他說道:「你覺得我會想不到這些嗎?開業以後,我會在娛樂城和高爾夫球場安插幾個我們的人。」
她挑眉,也對,以他縝密的心思與頭腦,怎麼可能不未雨綢繆?
……
這夜,慕容瞳早早地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驚醒,想再入睡,卻怎麼也睡不著,好像心裡揣著事,焦慮不安。
她穿上衣服出去,本想去露台吹吹風,卻聽見娘的房間裡好像有說話聲。
不是父親的聲音。
好像是蕭沉冽?
慕容瞳的怒火猛地飆到頭頂,險些就闖進去。
她輕手輕腳地站在門口,側耳聆聽。
臥房裡,蕭沉冽站在床前,「深夜打擾夫人,很抱歉。我只想問一句,夫人是否認識阮鳴鳳?」
葉採薇靠坐著,披著外衣,面色灰白,可見受了驚嚇。
「阮老闆隱居之前,我自然聽過不少她的戲,與她的交情尚可。」
「那夫人可知阮鳴鳳隱居何處?」
「既然阮老闆不想再理會紅塵俗事,自然不會告知我等戲迷她的行蹤,以免被人打擾。因此,我不知道她住在何處,也從未打聽過。」葉採薇溫和道,「蕭少帥為什麼打聽阮老闆的住處?」
「不瞞夫人,我查到家母應該與阮老闆相識,因此想找到阮老闆,向她打聽家母的行蹤。」蕭沉冽的語氣還算溫和。
「你是個執著的孩子。」她嘆氣。
「夫人與阮老闆素有交情,可知阮老闆是否認識家母?」
「三十多年前,阮老闆登台唱崑曲,我便認識她,也時常去看戲,不過倒是不知道她有一個朋友長得像你母親。」葉採薇柔和道,「蕭少帥,很抱歉,我幫不了你。」
「夫人,我真的很想儘快找到家母。您真的不知道周師傅是否認識家母嗎?您真的不認識家母嗎?」蕭沉冽忽然激動地問。
「若我認識你母親,又怎麼會隱瞞你呢?」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蕭少帥,你別這樣……」
慕容瞳立即踹門進去,看見蕭沉冽扣住娘的雙肩,雙手青筋暴凸,神色激動。她使力拽開他,「放開我娘!」
蕭沉冽俊容暗沉,烏雲密布。
她察看葉採薇的神色,擔心地問:「娘,心口疼嗎?」
葉採薇呼吸急促,不過慢慢平緩下來,「沒事……」
慕容瞳氣得想殺人,朝他怒吼:「我娘已經說了幾遍不認識你母親,你為什麼還來騷擾我娘?」
蕭沉冽一言不發,眸色晦暗。
葉採薇勸道:「瞳兒,你不要這樣,他也是想儘快找到他母親才會這樣……」
「娘,你好好歇息。」
慕容瞳把他拽出去,關好房門,喊來徐媽媽陪著娘。
他回自己的臥房,慕容瞳跟著進去,火冒三丈,「你答應過我,不會騷擾我娘,結果呢?」
「說話呀!」
「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轍!」
「蕭沉冽,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她睚眥欲裂,取了書桌上他的槍指著他的頭顱,恨不得立即開槍。
他一次又一次地食言,一次又一次地激怒她,太過分了!
蕭沉冽低低地冷笑,「如若你是我,尋找母親也會成為你的執念。」
「那也不是你三更半夜騷擾我娘的理由!你不知道我娘有病嗎?」
「我要睡了。」他走進內間,躺到床上,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睡什麼睡?還沒說完!起來!」慕容瞳一把掀開薄被,猶如一頭暴怒的猛獸。
「怎麼?你要跟我一起睡?」蕭沉冽的眸里涌動著可怕的暗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