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你滾開!」
「上次在金陵,你吐了我一身,這次換我……」
「你要吐就去外面吐!」她切齒道,看見他的黑眸涌動著詭暗的沉瀾,很可怕,「再不讓開,我動手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俯首吻她紅潤的嬌唇,強勢如他的行事作風。
慕容瞳大怒,以手為刃,切向他脆弱的脖子。
蕭沉冽輕而易舉地扣住她的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攫住她的嫩唇。
「嗚嗚……」
她激烈地反抗,他發什麼酒瘋?
霸道封鎖。
凌厲如刀。
她最直觀的感覺就是疼,還有憤怒。他的薄唇鋒利似刀,切割,蹂躪,無所不用其極。
隔著門扇,喬慕青聽見包間裡好像有動靜,是少帥的聲音嗎?
她想進去看看,謝放攔住他,「你家少帥武功不凡,擔心什麼?我家少帥動不了他一根毫毛。」
她想想也是,少帥怎麼可能被蕭少帥欺負呢?
可是,事實正是如此。
蕭沉冽原本想借酒行兇,淺嘗輒止,討回一點利息也就罷了,卻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唇比想像中更香軟甜美,她的味道比夢裡更讓人心魂戰慄,這種男女之吻比傳說中更銷魂蝕骨,讓人慾罷不能,想得到更多……
他以為這輩子不會跟女人親近,也從未想過會對一個女人產生這樣的念頭。
違背了他的初衷,好還是不好?
慕容瞳感覺自己的嘴唇快被他咬破了,他又啃又咬又吸又吮,好似要把她的柔唇吞進去。
她忍無可忍,用力地咬下去,迫使他停下來。
血腥氣漸漸濃郁,蕭沉冽放開她,眼裡布滿了暗沉沉的欲色。
「再有下一次,我殺了你!」
現在,她就想一槍爆了他的頭。
可是,也只是想想罷了。
蕭沉冽的拇指輕觸她的唇角,沾取一絲口水,「不要說得這麼絕對,萬般皆有可能。」
他舔了舔拇指上的口水,好似覺得很美味。
慕容瞳瞠目結舌,一把推開他,「你噁心不噁心啊?」
看著她驚慌失措地逃離,他食髓知味地勾唇,漾著愉悅的輕笑。
回督軍府的車上,慕容瞳驚怒未消,煩躁,暴躁,狂躁,想殺人。
「少帥,你怎麼了?」喬慕青關心地問。
「沒事。你不用理我。」
「哦。」喬慕青不敢再問。
慕容瞳忽然想到,蕭沉冽數次吻她、調戲她,應該早就知道她是女人。
虧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她怎麼這麼笨?
以後要離他遠遠的!
回到督軍府,她徑直回小樓,卻忽然止步,望向主樓裡面。
喬慕青疑惑地皺眉,「怎麼大廳這麼吵?留聲機的聲音那麼大,笑聲、叫聲、吵鬧聲更大,來客人了嗎?」
這麼吵,娘還怎麼歇息?
頃刻間,慕容瞳的怒火飆到頭頂,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廳。
偌大的客廳,杯盞隨處可見,凌亂,狼藉,十來個貴婦或在跳舞,或在喝酒划拳,或在咿呀唱曲,或在追逐嬉戲,或是倒在沙發上笑嘻嘻的,簡直是群魔亂舞。
太可怕了!
慕容瞳一眼看見蕭萱與一位身穿暗紅旗袍的女子跳舞,搔首弄姿,扭著屁股。
喬管家匆匆趕來,心驚膽戰道:「少帥……」
「這是怎麼回事?」慕容瞳的面上烏雲密布。
「這十幾個人是蕭三小姐從陵州請來的,下午就到了。在府里吃了飯後,他們就在這兒玩鬧,聲音很大,吵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我勸了三次,蕭三小姐根本就不聽,一直玩到現在。」他愁苦地稟報,「徐媽媽說,夫人被吵得頭疼,可是……」
「為什麼不早點來通知我?」
「是夫人囑咐我不要通知少帥的。」
「去關留聲機。」慕容瞳吩咐喬慕青。
「是。」喬慕青走過去,關了留聲機。
一半人驚訝地看過來,蕭萱正跳得起勁,叫道:「誰關了留聲機?」
喬慕青冷笑,「蕭三小姐,好興致呀。」
蕭萱扭著腰肢妖嬈地走來,「原來是慕容少帥回來了。我的姐妹們從陵州大老遠地來看我,我自然要招待她們,請她們在府里玩耍,不可以嗎?」
